才能慢慢化解。
我一边涂药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全然没留意身后的动静。
背后忽然传来他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很疼?”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点点头。
闷声闷气道:“嗯……有点疼。”
他没再说话。
可我余光分明瞥见。
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微微僵了一下。
连紧绷的肩线都松了些许。
“喂,后背我帮你涂……”
“是帮你自己涂。”我痛的龇牙,还不忘反驳他。
他还是缓步走了过来。
接过我手里的药膏。
擦药后。
还协助我穿好衣服。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
我揉着发酸的胳膊。
一抬头就对上他的脸。
萧承玦淡淡斜了我一眼,用我的声音轻飘飘丢来一句:“你昨日在帐外顺拐了,行如风、坐如钟是王爷最起码的仪态,从现在开始练。”
我瞬间垮了脸。
长这么大。
我连村口两户人家吵架都只敢躲在树后远远偷听。
现在让我假扮一群铁血兵哥的老大。
还要装得高冷沉稳、杀伐果断?
这哪里是换魂。
分明是要我的命!
我僵在原地。
坐得像块被钉死的木板。
浑身紧绷不敢乱动。
萧承玦的魔鬼特训就此拉开序幕。
“坐直,别抠衣角。靖王身份尊贵,不会像没断奶的孩童一样做这般小动作。”
“眼神收一收,你是镇守北境的王爷,不是进山采草药的小丫头,别东张西望显得心虚。”
好不容易深呼吸稳住心神。
用他的低音炮喘了口气。
帐外值守的侍卫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