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王妃在给重伤初愈的王爷做康复训练。
大气都不敢出。
萧承玦闭了闭眼。
深呼吸再深呼吸。
语气沉痛得像是遭了天谴:“卫子萤,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天雷劈中我们俩,根本是老天爷看我不顺眼,专门来整我的。”
我也欲哭无泪。
悔得肠子都青了:我昨晚就不该手贱心软,去救这个美强惨还毒舌的病号!救谁不好,给自己救回来一个魔鬼教官!
正哀嚎着。
石敢当洪亮的声音在帐外响起:“王爷,王妃!营中弟兄们都已集合完毕,就等二位前去视察了!”
我的心脏“哐当”一下直接砸到脚底板。
硬着头皮跟着萧承玦掀帘而出。
只一眼。
就傻在了原地。
一眼望不到头的营帐整齐排列。
一排排亮得晃眼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光。
旌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几千号士兵站得笔直如松。
几千双眼睛“唰”地一下,齐刷刷盯在我身上。
顺带偷偷瞟向我身侧的“王妃”。
心里都好奇得不行——这位能救王爷性命的锦鲤命格王妃,到底是何等模样。
这场面!
比我当年偷偷摘隔壁老李家的桃子,被全村人围着数落,还要恐怖一百倍!
我脚趾头在靴子里疯狂抠地。
都快抠出一座靖王府了。
“参——见——王——爷——!!!”
“参——见——王——妃——!!!”
震天的吼声炸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腿一软。
差点当场给这群将士们拜个早年。
完了完了完了!
连“平身”两个字。
我都忘了该怎么说才够霸气。
王爷人设当场就要崩得稀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社死时刻。
身边的小身影往前轻迈半步。
萧承玦顶着我软萌的脸,垂着眼温顺得像只小兔子,声音轻轻柔柔,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全场:“王爷重伤未愈,不必多礼,各营归位即可。”
一句话。
直接把我从社死边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