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耳尖都烫得能煎鸡蛋。
结结巴巴地喊:“你、你说什么?!”
“伤口遍布胸腹后背,不脱衣服怎么换药?”他像看个傻子一样瞥我,语气嫌弃十足
“现在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我看的是我自己的身体,你到底在慌什么?”
道理我能掰扯出八百条。
可少女的羞涩根本不受换魂影响!
我攥着锦袍的衣襟不肯松手。
梗着脖子嚷嚷:“你转过去!不准回头!我自己来!”
他满脸“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能换好?”的怀疑。
却还是依言转过身。
背对着我站定。
宽肩绷得笔直。
我磨磨蹭蹭地解开锦袍系带。
衣料顺着肩膀滑落的瞬间。
心口猛地一揪。
眼眶都有点发酸。
箭伤、刀伤、陈旧的鞭痕、新结的血痂。
密密麻麻交错在胸膛与肩背。
深浅不一。
狰狞得触目惊心。
这位在外人眼里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靖王。
看似风光无限。
原来早就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
每一道伤疤。
都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厮杀。
我瞬间收起嬉闹的心思。
拿出医女的专业架势。
指尖沾着药膏。
动作放得轻之又轻。
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涂抹。
药膏触到创面的瞬间。
疼得我龇牙咧嘴。
浑身都在打颤。
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生怕露怯。
更怕扰了他。
毒素只是被暂时封住并未根除。
后续还得靠针灸疏导、汤药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