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敢问李执事,是哪位长老下的令?所犯何事?程序文书何在?若无正式文书,仅凭一张不知真假的封条就想封我住处,我看是有人假传谕令,其心可诛!”
李执事被这一连串反问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门外气氛陡然凝滞。
李执事被姜无咎一连串反问噎得面色铁青,他确实拿不出正式的长老文书。
封贴条、派人看守,更多是借势压人,打着“长老震怒、先行查办”的旗号。
哪里想得到姜无咎如此强硬且条理清晰,直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牙尖嘴利!”李执事身旁,王厉的舅舅,王执事再也按捺不住,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一步踏前,炼体境九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压向姜无咎。
“小畜生!害我侄儿性命,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根本不想讲什么道理,只想立刻将姜无咎毙于掌下。
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弟子都感到呼吸一窒,纷纷后退。
姜灵儿小脸发白,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然而,处于气势压迫中心的姜无咎,却似毫无所觉,只是淡淡地瞥了王执事一眼,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
“王执事。”
姜无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说我害了王厉,可有证据?”
“证据?”
王执事冷笑一声,“本执事的话,就是证据!”
姜无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好一个‘你的话就是证据’。”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王执事,这玄天宗外门,何时成了你王家的一言堂?你说有罪便有罪,你说该杀便该杀?宗门法规,在你眼中莫非形同虚设?”
“你!”
王执事勃然大怒,被一个他视为蝼蚁的弟子当众顶撞质问,脸面尽失,杀意再也抑制不住,“小畜生,找死!”
他周身灵力暴涌,衣袍无风自动,右手五指曲张,带着凌厉的劲风,就要不顾一切地朝着姜无咎天灵盖拍下!
这一掌含怒而发,威力惊人,若是拍实了,炼体境修士绝无生还可能。
周围弟子发出一片惊呼,李执事眼神闪烁,并未阻拦,显然也存了借刀杀人之心。
姜灵儿吓得闭上了眼睛,小手死死攥着哥哥的衣角。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姜无咎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这一掌
在现在的姜无咎看来,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