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悄悄看一眼墨愠,那仇视的眼神能要了她的命。
只能换策迂回道:“回王爷,是墨家长女墨飞燕。”
墨常胜和余氏脑袋“嗡”的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差点冲晕过去。
不等王爷发话,他俩连连磕头,直呼:“愿意,愿意。”
墨飞燕更是积极:“小女墨飞燕谢宸王赐婚!”
江夫人见事已成定局,一口气是咽不下又吐不出,如鲠在喉。
原本是看中墨愠的嫁妆、名声、美貌,想全部收进自家囊中。
哪知最后却让墨飞燕占了便宜。
况且王爷赐婚,江家一介五品,哪敢违命不娶?
“如此甚好!”宸王很满意。
“本王还担心,你们是议亲不成,要拿一个丫鬟出气。”
“不敢不敢。”墨常胜连忙想把这事遮掩过去。“都是误会,哄闹时不小心磕碰了,小人愿意赔双倍的汤药钱。”
随即端来一盘银两,朝墨愠双手奉上。
墨愠看着这一帮人,把所有的恶行都摘得干干净净,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特别是看着墨常胜递过来的银子,恨得牙根痒痒。
小檀被打得动弹不得,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亲妈来了都不认识。
难道给一盘银子就打发了?
还有没有天理?
见事情处理完,没人再找墨愠的麻烦,那小丫鬟也没死,宸王觉得可以走了。
便问墨愠:“先去看大夫要紧,可要搭本王的马车?”
指甲还被捏得嵌进掌心肉中,墨愠心口的恶气散不出去。
不肯就这样走。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拿起棍子说:“墨飞燕,我亲眼看见你打了小檀一棍,今天必须还给你!”
余氏慌了,墨愠都能把宸王招来救人,谁还敢拦她?
连忙向宸王求情:“王爷,求您说句话,救救我女儿。”
宸王:“这是你们家事,外人不便插手。”
墨飞燕懵了。
刚才不还赐婚吗?
“妹妹,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即便她把头磕得“梆梆”响,墨愠眼里的杀气始终不会变。
待她拖着重重的棍子来到跟前,余氏冲过去挡住。
“我女儿马上要做守备夫人,你不能打她!”
墨愠听不见,只一味举起棍子说:“谁挡我打谁。”
余氏急了,慌不择路地喊:
“你不能打我,我知道萧盛雪的秘密……”
“嗖”一声,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余氏捂着汩汩冒血的脖子,倒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