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相信他们的鬼话,回去要什么嫁妆啊!”
“小檀若是死了,都是被我给连累的啊!”
“我什么都做不好,怎么这么笨啊?”
男人听着认真思考一番,安慰着说:
“也许不是笨,是你命不好呢?”
这一记直戳墨愠心窝子。
许是戳得太狠,反而不哭了。
马车在疾驰中停下,墨愠连滚带爬往墨宅大门跑去。
“驭风。”
得到命令,驭风三两步后飞踹一脚,便进了宅子。
那速度把墨愠惊了一瞬,随后也跟进去。
第一眼便找到小檀,被打得不成样子。
“我就说吧,只要抓了丫鬟,不信她不会回来。”
余氏还在江夫人耳边邀功。
吃了一次亏的孙炳,急赤白咧地想挽回面子。
“呵,小寡妇还挺浪,找个野男人回来撑腰。”
口中骂骂咧咧就要过去抓人。
哪知还没碰到衣服,就被驭风一脚踢翻。
“宸王在此,谁敢放肆!”
宸王?
众人先是一惊,然后不太相信。
区区一个草民的宅邸,宸王怎么可能来这里?
直到看见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出现在门口。
墨愠也没想到,那人居然是宸王!
江夫人率先行叩首跪拜大礼,随即身后都跟着匍匐趴地。
其他人哪里见过这阵仗,也不知该如何跪拜。
索性直接弯腿屈膝,把脑袋藏在胳膊下。
霎那间,院子里呼啦啦跪成一片。
宸王抬抬眼皮略看了一圈,问:“这是在办喜事?”
孙炳刚要说话,被江夫人按住阻止。
“回禀王爷,只是普通的过礼,并无喜事。”
“哦?”宸王看看抬盒和活雁,“莫非是本王看错了,以为是官聘?”
江夫人觉得宸王的话里意味不对,似乎是非要较真不可。
与其被降一个欺瞒罔上的罪名,还不如主动承认。
“回禀宸王,是民妇带侄儿来议亲,但尚未定下怕有变动,故不敢说成喜事欺瞒王爷。”
“怎么就没谈成?难道是在怪本王来了,搅了你们的好事?”
“民妇不敢!”
江夫人在心里懊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宸王:“是哪位姑娘不愿意?今日本王便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