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紧蹙起。
抬眸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对着他微微点头。
压低声音道:“是蚀骨寒,微量,慢性中毒,还有救。”
老军医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王妃,王爷,你们说……这是蚀骨寒?那不是早已失传的江湖奇毒吗?”
“是。”我站起身,用萧承玦的低音炮,沉声道,“林砚之,立刻封锁整个军营,严查所有入口的食材、水源,一粒米、一滴水都不能放过,但凡有一点异常,立刻扣下!”
“石敢当,你带人去粮营,把所有封存的米面,全部取样查验,凡是掺了药粉的,全部销毁,一粒都不能流入伙房!”
“老军医,你带着人,把伤兵营里所有出现畏寒、乏力症状的士兵,全部集中起来,统一诊治,不得遗漏一人!”
我一口气说完。
条理清晰。
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帐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石敢当和林砚之先是一愣。
随即立刻抱拳躬身。
齐声应道:“遵令!”
老军医也连忙应声。
急急忙忙下去安排了。
萧承玦站在一旁。
静静地看着我。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骄傲。
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等人都走光了。
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才缓步走到我面前。
抬眸看着我。
嘴角扬着笑:
“刚才那一下,挺有王爷范儿的。”
我被他夸得脸一红。
挠了挠头。
嘿嘿笑了两声:“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
刚得意完。
我又想起正事。
连忙道:“现在得赶紧配解药,蚀骨寒的解药配方我大概有数,只是有几味药材,军营里不一定有。”
萧承玦闻言。
立刻道:“缺什么,写下来,我让林砚之立刻派人去附近的州府采买,就算是翻遍整个北境,也能给你找回来。”
我点点头。
刚要找纸笔写药方。
帐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