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又往旁边铜镜瞟了一眼。
镜中那张冷峻的王爷脸。
此刻耳尖泛红。
眼神慌乱。
竟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心跳瞬间失控。
完了完了完了。
萧承玦这个老傲娇。
居然会说这种话了!
我正手足无措。
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帐外传来林砚之的声音。
打破这暧昧氛围:
“王爷,王妃,老军医和患病的士兵都带来了。”
我瞬间回魂。
清了清嗓子。
努力绷住脸。
沉声道:“进来。”
老军医带着几个士兵匆匆进来。
身后的担架上。
躺着十几个面色惨白、嘴唇发青的士兵。
一个个浑身发抖。
牙关紧咬。
看着就痛苦不堪。
“王爷!王妃!”老军医急得满头大汗,对着我们躬身行礼。
“您可来了!这些弟兄们,脉象越来越弱,浑身畏寒,喝了多少驱寒的药都没用,老臣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蹲下身。
伸手搭在其中一个士兵的腕上。
指尖一搭。
我心里就沉了下去。
果然是蚀骨寒。
只是剂量比萧承玦体内的少得多。
只是长期微量摄入。
慢慢侵蚀身体。
若是再晚个十天半个月。
毒素侵入心脉。
就算是大罗金仙。
也救不回来了。
萧承玦也蹲在我身边。
看着士兵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