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赵绥正提着食盒,往翰林院的方向走。
赵洄今日当值,午膳忘了带,让人捎信回来。
何氏正忙着招呼客人,赵绥便自告奋勇去送。她想出门走走,透透气。
昨天在宫里遇见萧云渊的事,让她闷了一整天。
她走在街上,提着食盒,脚步不快不慢。
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是拜年的人,卖糖人的摊子还在。
她看了一眼那个摊子,想起昨晚江淮鹤拿着兔子糖人的样子,唇角弯了弯。
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正想着,前面忽然出现一个人。
她下意识抬头,然后脚步顿住了。
萧云渊站在几步之外,正看着她。
赵绥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可他已经看见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神色淡淡的,像是没看见他。
擦肩而过时,他忽然开口。
“赵三小姐。”
赵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萧云渊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赵绥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萧公子有事?”
萧云渊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有几句话,想与三小姐说。”
赵绥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萧公子请讲。”
萧云渊看着她,目光复杂。他斟酌了很久,终于开口。
“定国公府的江四公子……”
赵绥眉尖微蹙。
“他很好。”萧云渊说,“家世好,人也……不错。”
“可他将来,是要去北境的。”
赵绥的心跳漏了一拍。
北境。
前世,江淮鹤就是在北境一战中成名的。
江二战死之后,江家风雨飘摇,那个从不习武的幼子主动请缨,去了北境。
可萧云渊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