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多好的丫头哦……”
时筱转身离开,王奶奶还沉浸在过去,惋惜的感慨着。
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两下,这才笑盈盈出了门。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王梅梅见她心情不错,牵住她的手。
“我就是听说我妈以前和王奶奶熟,想替她来看看。”
王梅梅看她不想说,也没再多问。
“那我下午还去台球厅找你。”
“你那是找我嘛?”时筱笑了笑,出了王家门向台球厅走去。
时筱走后没多久,季琛打开手机,就看到扈宁的一条消息。
[老爷子下周召开董事会,预计有大动作。]
季琛快速回复,[按原计划,放出消息,说我可能还活着,试探老东西的反应,随时汇报。]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着重留意镇上卖醋酸铅的店铺交易往来。]
扈宁看了看消息,一脸无聊地扔在沙发上。
“又是那个女人。可恶的左飞,又逃酒。”
扈宁想到昨天左飞喝到一半,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连夜顶着一头红毛就跑了。
心里更气了。
一个两个的,还好兄弟呢。
季少不在,连喝酒都凑不齐人。
淦!
时筱脚步沉重地来到台球厅,畅哥看到她出现,将一个本子从柜台下拿出来。
他用手捋了捋发皱的纸张,“咚咚”地敲了敲桌子。
“来,台球厅的账本,以后交给你了。”
时筱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向畅哥的方向走去。
“这是店铺的核心,给我管,不好吧?”
“一个月多给500。”
她原本的工资就有四千,算上陪打的提成,一个月至少能赚五千,现在再加上五百,她的工资就有接近六千了。
时筱兴奋地接过破破烂烂的账本,将它一页一页的捋整齐,翻看着。
里面的数字记得很随意,随意到畅哥本人都快搞不清究竟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