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梅愣了一瞬,想到今早听的八卦,笑了笑。
“害,这你们也信。”
但她也没揭穿,毕竟如果是她,为了和畅哥在一起,恐怕会说出更离谱的话。
“我跟筱筱聊会天。”
她拉着时筱往屋里走,时筱进了门才小声地说道,“我想见见你奶奶,问点以前的事,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王梅梅眼珠一转,“你都帮过我这么多次了,小意思,就在那个屋里。”
时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里走去。
老太太坐在床榻上晒着太阳,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见有人和她说话,东拉西扯起来,时筱没有打断,耐心地陪着。
突然,老太太不说话了,盯着时筱瞧了半天。
“你、你是心兰的闺女?”
时筱心里一紧,原本以为这趟问不出来什么了,老太太居然恢复了。
她担心老太太再糊涂过去,赶忙说道,“奶奶,听说您之前和我娘挺熟的。”
“哎,是啊,那丫头,可怜哦……”
老太太絮絮叨叨,“刚来村里的时候我就看她心善,哪知道看上时根那么个玩意儿,他原本就和姓赵的好,为了和心兰好,愣是把姓赵的踹了,这搁谁心里不膈应……”
时筱一惊,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一出。
“后来呢?”
“后来啊,嫁给时根以后,心兰身体就一直不好,都说是病,我看着不像……”
时筱心跳加速,“那您觉得像什么?”
老太太想了想,“有一回我去找她说话,她跟我说浑身没劲,手抖,吃不下饭,我让她去看医生,她说看了,医生说是身子虚,养养就好,谁知道养了两年,人没了。”
时筱忍住心里的悲伤,抿了抿唇继续问道,“那您记得她当时吃的什么药吗?”
“药?”老太太皱眉想了半天,“这哪还记得?”
时筱拿出前两天季琛还给她的药瓶,将标签向着老太太递过去。
“您看,是不是这种?”
“像!像啊!”
“我想起来了,她说是时根找人买的进口药,我还说呢,时根能认识的买到进口药的,也就只有姓赵的,那姓赵的能安什么好心……”
得到肯定的答案,时筱心里更沉了几分。
她娘果然是赵丽荣害死的。
只是她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她亲爹的参与。
时筱用力捏了捏掌心,强迫自己不要被情绪支配。
“谢谢王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