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筱用力的咬着手,直到心口的阵痛慢慢减弱,她才轻轻松口。
夕阳带着最后一点余温跳跃着就要离开地平线。
时筱仰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泪流下。
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她偏要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季琛看似无关痛痒的话,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隐忍了多年的不甘和委屈彻底决堤。
时筱抹了把脸,站起身。
“大黑,走。”
大佬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绝不放弃。
时筱捏紧手掌,向着后山走去。
季琛的视线久久的停留在被猛然关闭的门上,身侧的拳头越握越紧,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愤怒涌上心头。
不就是说了她两句,居然敢对他发脾气?还摔门?
她以为她是谁?
从他成年开始,还没有人敢对他这样。
季琛越想气越不顺,撒谎说是他老婆,却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不是**又是什么?
他说她敢做不敢当,说错了吗?
季琛目光下移,落在鼓起的小布包上,那件紫色吊带已经被重新塞了进去。
他死死盯着那个布包,忽然,猛地抓着**多余的枕头向桌上砸去。
小布包在暴力下,只是挣扎了一下,就老老实实地落在了地上,被枕头压得结结实实。
眼不见心不烦!
时筱漫步在后山的山林里,许是最近她天天都来,收获越来越少。
今天花了接近三个小时,也只抓了二十多只蝉。
她抖了抖手里的竹笼,这点数量只覆盖了薄薄一层,轻轻一抖,就见了底。
“哎。”
时筱叹了口气,缓步向家里走着。
平时二十分钟就走到的路,这次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走到。
可路总会走完,时筱站在小院门口,踟蹰了一下,这才推门走进。
吹了几个小时的风,她的心情也已经恢复平静。
她不怪季琛,有求于人嘛。
谁让她命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