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记下了鸳鸯这个名字。
司马琰:“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认定我是凶手,可我能明确跟你说,谋害皇五子另有其人。”
柳淑妃的神态微微一变。
她冷冷说:“本妃凭什么相信你?”
司马琰不疾不徐的说。
“在皇五子出事后,我命人把修建圣庙的民夫们全都查了遍。
发现有个叫宏晖的人非常可疑。
可惜的是我们的人晚了一步,等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给人灭口了。
我手底下的人顺着这条线索,把宏晖的来历仔认真细地查了遍。
原来这个宏晖并不是是我们通过户籍册征招来的那宏晖。
他是冒名顶替的,真正的宏晖早就已出意外死了。
这个假冒的宏晖实际上是个在逃通缉犯。”
说到这儿,他从袖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纸。
他把宣纸展开,露出画纸上的男人画像。
柳淑妃回身来,定定的望向那张画像。
她抿红唇:“这一些都是你片面之词,不足为信。”
司马琰高高在上地俯视她,眉毛眼梢透出三分凛冽。
“要是我要对皇五子做点什么,决不会偷摸摸。
你该清楚我的做派,我打人时,就喜欢光明正大地往人脸面上招呼。
像这样的暗里耍手段叫人变成残废的勾当,我还真轻蔑于去干。
退一步说,即使我真要耍手段,也会一步到位,直接将皇五子搞死,方可永绝后患。
像如今这样就是将人搞成瘸子,非但不可以达成目的,反倒会深深刺激到对方,引起对方更强烈的反扑。
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我不会做这样蠢的事儿。”
柳淑妃无言以对。
虽说清河王的态度过于猖狂,可却无不道理。
她的视线再度落在了那张画像上。
难不成事实真如清河王所说的那样,还要研儿沦为瘸子的另有其人?
司马琰:“如果我没猜错,该有人存心在淑妃眼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引淑妃怀疑我?”
柳淑妃没说话。
这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