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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既荡气回肠又别有情趣(第3页)

“这酒确实好的不得了,”老爷子说时攒紧的眉头也展形了;乔治要称这个时机谈“补给”问题,不好老爷子脸色又很难看要他打铃吩咐上红葡萄酒,不过语调还算平和。“咱们来瞧瞧红的是不是一样出色,乔治;当然,摄政王殿下会喜欢这种酒是咱们的荣幸。在咱们喝红酒的时候,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谈。”

爱米莉亚听到要红酒的铃声时,正坐在楼上恐慌不安。她不由自主地认为这铃声是一种不好的预示。某些人一直神经紧张,这样,他们那些不好的预感总有一些会应验的。

“我想知道,乔治,”老绅士说,还慢慢品尝他的第一杯红葡萄酒,“我要清楚,你跟——嗯——你跟楼上那个小妮儿的事怎么样了?”

“我想,先生,这很明显,”乔治很得意的说。“很清楚,先生。这酒太好了,对吧?”

“你说‘很清楚’什么意思,先生?”

“咳,不要这样,先生,别把我逼得太紧。我不想夸耀。我——嗯——我并不是天生勾女人魂的那种角色;可我明白她全心全意爱着我,爱得要命。只要是个人,谁都看得出来。”

“那你自己呢?”

“嗬,先生,您不是要我将来娶她吗?我明明做了顺从的选择。这事儿不是我们双方的老爸已说的的吗?”

“好孩子,很对。别以为我不了解你,小子;你跟塔昆勋爵,跟近卫团的克劳利上尉,跟尊贵的德西斯先生那些人不是交往很深吗?留神,小子,你得长个心眼。”

老绅士列举这些贵族的名字时完全是津津乐道的样子。没有例外,他只要遇见一位贵人,总是在表现的点头哈腰,爵爷、阁下不离口,那份出息只有从英国的自由民身上才有。回到家里他便翻阅贵族人名录查贵人的家世;以后他便在日常谈话中刻意说起此人的名字;他会在女儿面前炫耀很熟某某勋爵。他匍匐在地,沉浸在贵人的光辉之中,真是那不勒斯的叫化子晒太阳。乔治听他提到那些名字时很心焦。他生怕父亲获悉他参与赌博的事。但老爷子说了一堆话后却把话锋一转,使乔治放松许多;老绅士神态安详地说:

“说得对,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嘛。乔治,让我高兴的是你能跟英国上流社会的精英交往,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想你就是这样做的,同时我只让你这样做——”

“谢谢您,先生,”乔治当即单刀直入。“跟这些大人物交往可没什么便宜;而我的钱包,先生,您瞧;”一边,他掏出爱米莉亚送他的那件小礼物,里边只有铎炳借给他的那些钱剩下的最后一张。

“你会有钱的,小子。英国商人的儿子能穷吗,小子。别人的畿尼值二十一先令,我的畿尼不可能只顶二十先令花,乔治,我的孩子;我舍得花钱。明天你经过市中心的同时去找一趟乔珀先生;他会使你有钱的。只要我知道和你交往的不是些小人物,我不会心疼钱的,因为我相信你跟上等人在一起会很好。别以为我爱面子。我出身很一般——但你的命比我好多了。你得用好你的自身条件。你要跟那些年轻贵族融为一体。你能花一畿尼的场合,他们中大多数连五先令也花不起,我的孩子。至于拈花惹草哩——”说到这里,他从皱紧的眉额底下向儿子一扫,这一眼很不好,也令人觉得不自在。“年轻人避不了。但有一条我可不准你沾边,你要是不听话,将来我只留给你一个先令,没商量;那一桩就是赌钱,小子。”

“哦,没问题,先生,”乔治说。

“现在返回来说说爱米莉亚的事。你为什么不娶一个比股票经纪人的女儿门第高一些的,乔治?——我不明白。”

“这事我听父母的,先生,”乔治同时用钳子夹破榛子壳。“您和塞德立先生一百年前就决定了这件事。”

“不错;但人的地位是会变的,小子。我明白我是靠塞德立先生的帮助有今天,或者不妨说,他给了我指示,后面的路我自己走;如今我在蜡烛业和伦敦城有着骄傲的一席之地,那是我凭自己能力做到的。我已经向塞德立表示过谢意;最近也应该知道这些,我的支票簿就是证据。乔治!我还要让你知道:我看塞德立先生生意上的情况不妙。我的账房先生乔珀也认为会出声;乔珀先生是识途老马,交易所里的风云变幻伦敦他了如指掌。哈尔克和布洛克他们已经不敢跟塞德立来往。他恐怕想错了。据说‘小阿梅丽号’原来是他的,让一艘美国私掠船‘糖浆号’给劫走了。听我说:如果没有我亲眼看见爱米莉亚的一万镑嫁妆到手,你就不娶她——这事儿没商量。我不会要一个破产者的女儿嫁给我。把酒递给我,小子——还是打铃上咖啡。”

说完,老欧斯本先生把晚报展开,乔治从这一信号知道都结束,老爷子要休息了。

乔治已兴奋的要命,他赶紧上楼去见爱米莉亚。他对爱米莉亚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像那天晚上这样殷勤了——只想她开心,对她特别温柔,而且特别健谈。这表现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预见到爱米莉亚未来的命运很悲惨,他那颗慷慨的心变善了?或者因为想到会失去这小宝贝,反而更觉得她可贵?

此后好多天爱米莉亚总是忘不了那美妙的晚上,频频回忆他的话语、他的眼神、他唱的歌、他俯视或从一段距离外看她时的姿势。她觉得从未有过在这里一个夜晚时间过得那么快,所以当桑波先生拿着她的披肩来接她回去时,这位小姐认为黑人听差来得太早,几乎想要发脾气。

次日上午,乔治来与她告别,然后匆匆赶往市中心见他父亲的账房先生乔珀,从乔珀先生处收下一张单据,到哈尔克和布洛克银公司兑得大量的钱。乔治走进银公司时,老约翰·塞德立恰从银行家的会客室出来,脸色难看极了。但是他的教子正好相反,并没有注意到老实厚道的股票经纪人满脸愁容的看他。小布洛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满脸堆笑陪老绅士一起走出会客室。

当哈尔克与布洛克银公司的巨大摇门在塞德立先生出去后关上时,出纳员奎尔先生(他的本职工作像个大慈善家,即从柜台抽屉里拿出大打钞票,用一柄铜铲子盛硬币金镑付给客户)给坐在他右边一张桌旁的办事员德赖弗先生做了个会意。德赖弗先生用眼应声到。

“不行,”德先生小声说到。

“这根本不可以,”奎先生说;又接着问道:“乔治·欧斯本先生,您要具体多少钱?”

乔治使劲把一堆钞票往衣兜里塞,回来就在军官食堂里还了五十镑给铎炳。

还是那天,爱米莉亚给乔治写了一封赞意浓浓的长信。她的心不能再滋生更多柔情,但还是隐约感到坏事要来临。她有很多想不明白:欧斯本先生的脸色为何那般让人生畏?是不是和她爸爸之间有了过节?她可怜的爸爸从市中心回来一脸沮丧,家里人都为他担忧——一句话,四页信笺充满了挚爱、疑惧、希望和不祥的预感。

“可怜的小爱米……亲爱的小爱米。她的情意多浓!”乔治用心看它时情不自禁地说道——“哦,真要命,那种混合潘趣酒害得我很难受!”

的确,小爱米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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