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莫雷尔似乎任凭所有苦难降临他头上,在痛苦的泥潭里翻滚,一如既往。两人似乎已无父子关系,真要说有,也不过是觉得不能让对方真正受苦。家中没人照顾,空空****的屋子,他们受不了,于是保罗搬到诺丁汉,父亲莫雷尔则住在了贝斯特伍德的朋友家里。 对这个年轻人来说,一切似乎破灭。他没办法作画。母亲逝世那天他完成的那幅画——让他满意的那幅画——是他最后的杰作。工作时已没有克莱拉。他回到家,已无心拿起画笔。一切都没了。 于是,他总在镇上闲逛,同他认识的人喝酒厮混。这很让他厌倦。他跟酒店女招待聊天,几乎是看见好人就搭讪,但他的眼神总显得忧郁、紧张,像在寻觅什么。 他单独一人时,他在工厂里无意识努力工作时,他才显得十分正常。工作时,他一切都忘了,意识全无。但工作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