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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第1页)

蛋糕只吃了一半,百合花的香味在夜色中愈发浓烈,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甜腻而慵懒的氛围里。江青西站在餐桌前,手里还捏着那半块蛋糕,奶油沾在指尖,草莓酱的红色从“心”字的边缘洇开,慢慢模糊了那颗心的轮廓。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那模糊的红色像极了他此刻的心跳——混沌的、热烈的、不受控制的。

“别吃了。”徐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质感。

江青西转过身。徐至站在客厅中央,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和那根戴了十几年的红绳。红绳已经褪色了,从原来的鲜红变成了淡淡的珊瑚色,边缘起了毛,但它还在。江青西每次看到那根红绳,心脏都会收紧一下——那是他十二岁那年随手买的,地摊货,五毛钱一根。徐至戴了二十年。

“哥——”

“还叫哥?”

江青西愣了一下。徐至看着他,客厅的灯在徐至身后,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边。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温柔——他一直是温柔的。不是克制——他一直是克制的。是一种更深、更浓、更危险的、像画布上刚挤出来的颜料一样浓郁的、尚未被调和过的东西。

“那叫什么?”江青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你说过的话,忘了?”

江青西的脸烫了起来。他当然记得。他记得每一个字。“老公”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口。这两个字太重了,重得像一枚印章,盖下去就是一辈子。他还没准备好。

徐至没有催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下头,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江青西闻到了徐至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混着蛋糕的奶油味,混着百合花的甜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徐至本身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让他想要把脸埋进去再也不出来的味道。

“紧张?”徐至问,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不紧张。”江青西的声音在发抖。

“那你为什么发抖?”

“冷的。”

“北京四月,二十度。”

“体寒。”

“你体热。从小就体热。冬天不穿秋裤的人,不会体寒。”

江青西说不出话来了。徐至什么都记得,记得他不穿秋裤,记得他体热,记得他撒谎的时候右眼会跳。他记得关于他的一切。用那只好看的、拿画笔的手,把他从六岁画到了三十二岁,画了二十六年。每一笔都记得。

“我紧张。”徐至说。

江青西猛地抬起头。额头撞到了徐至的下巴,两个人都“嘶”了一声,然后同时笑了。笑着笑着,江青西的眼眶红了。

“你紧张什么?你从来都不紧张。”

“谁说的?”

“我说的。你高考不紧张,办画展不紧张,在佛罗伦萨一个人都不紧张。你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怕——”

“怕的。”徐至打断了他,“怕你哭。怕你疼。怕你难过。怕你觉得不够好。怕你觉得我不够喜欢你。”

江青西的眼泪掉了下来。徐至伸出手,用拇指帮他擦掉。拇指的指腹微微粗糙,擦过颧骨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江青西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你够喜欢我了。”他说,声音闷闷的,“你太够喜欢我了。够到我觉得这辈子都还不完。”

“不用还。”

“那干什么?”

“收着。我给你的,你收着就好。”

江青西把脸埋在徐至的掌心里,眼泪打湿了他的手指。徐至没有抽开,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地插进江青西的头发里。手指顺着发丝滑下去,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青西。”徐至叫了他的名字。不是“江青西”,是“青西”。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小时候在阁楼里第一次这样叫他的时候一样。但今晚不一样。今晚这个名字里,多了一些东西。是所有权。

江青西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徐至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眉心。很轻,像一片花瓣。然后落在他的鼻梁,落在他的鼻尖,落在他的脸颊,落在他的嘴角。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得像在画布上落笔,不急不慢,不轻不重。

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江青西闭上了眼睛。这个吻和以往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安抚,不是克制。是确认。是宣告。是占有。徐至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从轻柔变得用力,从浅尝变得深入。舌尖抵开他的唇齿,探进去,卷住他的舌头。江青西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住了徐至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徐至吻得很慢,很认真,像在画一幅很重要的画。每一笔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个角度都反复推敲。他舔过江青西的上颚,激起一阵酥麻;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江青西的膝盖软了。如果不是徐至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他大概已经滑到了地上。

“站不住了?”徐至的声音在嘴唇之间含糊不清。

“嗯。”

“那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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