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绪翻飞之时,姜无咎已经走到他身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姜无咎抬起脚,踩在赵虎手臂之上,缓缓用力。
“啊……手!我的手!断了!要断了!”
剧烈的疼痛,把赵虎从幻想中拉回现实,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鼻涕眼泪泪糊了一脸,“饶命,姜师兄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姜无咎神情冷漠,“哪只手打的?”
“右…右手……”赵虎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姜无咎脚下毫不留情,直接踩碎了他的右手腕骨。
“啊!”
赵虎眼珠外凸,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彻底昏死过去。
一旁的女子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身下流出一滩污秽之物,骚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她看着如同魔神般的姜无咎,牙齿咯咯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无咎看都没看她一眼,一个不惜出卖身体换取好处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精力。
转身走到被吓呆了的姜灵儿身前,牵起妹妹那冰冷刺骨的小手,满脸温和道:“走,我们回家。”
“哥……回……回哪里?”姜灵儿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
作为杂役,她没有单独住处,这个小院,就是她和其他十几名杂役的共同住所。
姜无咎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简陋破败的杂役院,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曾经。
他胆小怕事。
加入玄天宗后,妹妹也跟着他进入了宗门,不过因为没法修炼,只能留在宗门当杂役。
当时他性格软弱,不敢违反宗门规定,虽然会经常来杂役院帮妹妹干活,但那无异于杯水车薪,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等到灵儿香消玉殒后,他才恍然惊觉,什么狗屁规定,跟灵儿比起来,一切都是浮云。
“离开这,哥带你,去外门弟子住的地方。”
姜无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啊?”
姜灵儿一惊,怯声道:“可是,宗门有规定,杂役是不能去……”
姜无咎目光一沉,牵着姜灵儿手道:“去特么的狗屁规定,以前是哥太傻,今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罢,姜无咎带着姜灵儿离开了杂役院。
…………
玄天宗外门,一间小院内。
虽然小院算不上多大,但毕竟是单独居所,比其杂役院要好不少。
推开房门,姜无咎把姜灵儿轻轻放在木板**,然后揉了揉灵儿那半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姜灵儿摇了摇头,关切地看向姜无咎腰上伤口,“哥,我没事,你身上的伤口……我去给你包扎一下。”
姜无咎笑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姜灵儿摇头,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是我没用,这次又害哥得罪了赵管事,一直以来都是我,拖哥哥的后腿。”
一边说着,姜灵儿一边找来草药,轻柔地敷在姜无咎伤口。
姜无咎微微一笑,“傻瓜,我是你哥,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