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的腰上突然一紧,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上传来。
周健康的目光上移,看到来者的表情仿佛见了鬼,飞速放开手,两只爪子分别拒在脸的两侧,脸上油腻的肉颤抖着,“乔。。。。。乔总。。。。。”
路玥下意识的扭头,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男人犹如神邸一般的出现,让她的心脏跳动突然加速。
“乔总,您怎么在这?”
“周健康,周总,大洲土建?”
男人的语速不快,揽着路玥的手却没松开,周健康的小眼睛在两个人中间转了几圈,脑门明显见汗,“是。。。。。乔总,我这不。。。。。。在工地被砖头砸了一下,来包扎一下,包扎一下。”
“真巧。”
乔时寒似笑非笑,手指转了转路玥头顶的发丝,却没有下文了。
看着两个人暧昧十足的动作,周健康的汗顺着脑门直接淌到了裤兜子里。
乔时寒的娘们儿,谁他妈敢动啊。。。。。。
“哎呀这不是路家大侄女儿吗,真巧啊,我这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啊,有空我去老路家上柱香。”
周健康拍自己大腿,一脸惊喜地打着哈哈。
“听说周总最近比较爱喝千娇百媚的酒?”
乔时寒的语气不重,可是千娇百媚四个字却让周健康遍体身寒。
这是要给这个娘们儿出头了,周健康的目光在路玥和乔时寒的中间来回打转,眼底有些挣扎。
乔时寒也不急,姿态优雅,揽着路玥的右手不紧不慢的拍了几下她的后背,不轻不重的力度,让人莫名安心。
“害呀!”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周健康一咬牙对路玥笑的异常难看,
“对了,大侄女儿,老路去世之前我们哥俩才谈下来跟十九局的合作工程,上次找你就要说这事还耽搁了,明天我让秘书给你发邮件交接一下啊。”
听到十九局的工程,乔时寒才露出些许的满意,“那就不打扰周总了,们还有事情,回见。”
“回见,回见。”
周健康殷勤地站在原地挥手。
走到第二医院正门口,秋天的晚风有些凉,路玥被吹的清醒了不少。
缩了一下肩膀,“你怎么会在这?”
男人的颀长的身影顿住脚步,高大的身影俯下身,两只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低声,“记住,乔时寒的女人,不会对任何人低头。”
爸爸去世的时候她没有哭,迅速稳住散了的人心,妈妈心脏病进了ICU,她没有哭,咬牙把路家挺了起来,工程被迫停工的时候。她没有哭,扣着脑袋想了一个又一个办法。
面对乔时寒这句话,不知怎么,路玥的鼻子一酸,眼泪好悬掉下来。
看着女人轻动的嘴唇,乔时寒仿佛已经感觉到了柔软的触感,按照心里的感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在路玥的唇瓣上摩擦着。
路玥的湿漉漉的眼睛诧异的看着他,乔时寒这种亲昵的动作让人局促不已,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