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静静看着她表演。
姜绯面不改色:“我叫姜青。”
她搓搓手站起身来:“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助理还在楼下,她一向爱偷懒,我去瞧瞧她。”
男人未动。
她不敢像进来时一样去挤他,转眼看向茶几,狠了狠心,硬是推开茶几绕了过去。
一波操作看的花衬衫男子目瞪口呆。
那茶几桌面都是大理石定制,怎么着也要百八十斤,她这一推,求生欲不可谓不强。
衬衫男目送她风一样离开。
“爷,就这么让她走了?”
男人垂眸摘去西裤上瓜子屑:“你没听她说,叫姜青吗?”
“姜青那丫头平时横的跟二五八万的,我能不认识?我这就把那丫头片子提回来问问!”
“不用了。”
男人瞥了眼沙发上粉壳手机:“忙你的吧。”
姜绯走出酒店时浑浑噩噩的,姜青见她时脸色都白了。
姜青为她披上薄毯塞入保姆车,神色并无意外。
“怎么样?爷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他,是什么人?”
“不清楚,我只知道叫聂西宇。”
“他不会杀人吧?你是怎么在他手底下活这么长时间的?他报复心强吗?”
姜青犹豫了一下,没急着开车反而侧脸看向她。
“你都看见什么了?”
“就是,一屋子人。”姜绯抓了抓脖子:“还有……”
“今天你所见的人,在外面都是有头有脸的,倘若哪天碰面,也要装不认识,尤其是得罪了聂爷的。”
“……”
“没人知道聂爷是做什么的,但只要他挥手,整个海城都要颤三颤,你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就要抱好这棵常青松。”
姜绯勉强一笑,没敢答应。
事情太过纷杂,她本想在网上查一下这聂爷来路,可伸手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青白的小脸更加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