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我的父亲
“当然不是!”刘文浩说,“我没有那个本事,我只是要找到蛊母,控制它,但是我没有那个本事去种。”
我听到他这些话时候觉得十分的奇怪,梅门的人竟然不是中蛊虫的人,那么会是谁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梅门的人能够玩古玩的那么厉害,别的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这时候刘文浩将我带到那些树根下面,让我看一看那个人,我看了之后那个人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他的皮肤已经腐烂没有了身上的肌肉打扰下来随时都会掉下来。
“他是谁?”我问他。
刘文浩躺在地上,我这时候才看到刘文浩的后背有伤口,鲜血正在不停的往外流,但是有一些蛊虫在他的身上吸血。
刘文浩也活不了多久了,也许他会和这里的骸骨一样成为这里的一个牺牲品,永远的留在这里,再也出不去了,外面的世界和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也和我无关。
我也会变成其中的一员,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刘本浩好像并没有打算回答我,他让我自己去看。
我来到了那些尸体的下面,看见他的面孔,他的面孔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只有骷髅我根本认不出来。
“我不知道他是谁,你直接告诉我,还有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刘文浩说:“严格来说我们个人之间没有仇恨,相门和梅门斗了千年,分不出胜负,我们梅门早就不想和你们相门的人斗下去了,我们只想改变一些事情,改变这片大山。最终还是会和你们相门的人继续产生交集,我在做最后的努力。这个人就是我努力的根源。”
“他到底是谁?”我有点着急,特别想要知道答案,特别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是你父亲,公孙无极。”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瞬间愣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或许这个名字是我听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他可以是任何人,甚至他可以是我爷爷,但我绝对没有想到他会是我父亲。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我老家已经死去了吗?我无论无如何都不能够接受这个答案。
也许是刘文浩在骗我,他是故意这么说,想要瓦解我的意志,我和刘文浩之间最终还是有一场生死决斗。
但现在想一想,也许不是。我和刘文浩之间,或许不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只有这一次诛心之战。
他成功了。
他让我彻底的崩溃,让我坚守了那么些年的信仰得到了瓦解,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清醒着,我看着这具尸体,他仿佛像一把刀一样,将我的心剁成了碎片。
“很难相信对吗?但这是事实,你以为相门中的人就都是好人吗?你以为相门就是真的在反巫蛊吗?
你们家的乌血之症天下皆知,梅门的人都知道,相门的人也知道,乌血之症没有办法解,乌血之症的最终根源就是会从身体里长出这棵能够生出蛊虫的蛊树来。
当初你太祖爷爷公孙不争来到这片山里的时候,告诉了张望仙长生的办法,并且告诉张望仙拯救他妻子的方法,那个方法就是这样。
尸体是没有办法复活了,但是这棵树却是活着的,你刚才用你的血杀掉了上面上面的树,未蓝可能被你救了,但是你父亲死了,真正的死了永远也活不了了。”
刘文浩说完了之后这个树的根须开始动了,随后那具尸体被吐了出来,我到现在都不能够承认他就是我的父亲。
根须动了之后,有部分开始长大,从里面长出疙瘩来,那些疙瘩仿佛活物,被一层皮包裹了,最后陆续变大,然后从里面掉出来一个人,那个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会,迅速有蛊虫钻进他的体内。
他活了,我看了看,好像在四盘村见过这个人的照片,在某个灵牌上,我想到了,就在徐庆家中的那个灵牌上,他就是徐庆一直要找的那个男人,他就在这里,但是徐庆也看不见了。
这时候我们所在的位置上面的顶部有什么东西脱落了下来,我一看都是一些像蛋壳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些蛋壳特别的厚,蛋壳落下来之后,刘文浩也没有动,他好像一点都不怕。
我想要离开这,但是我看着顶部,看着我父亲的骸骨,我也没有动。
弹壳脱落了之后我看见了上面的环境,那里有光,那些蓝色的蛊虫还在。未蓝已经从那棵树里脱离了下来,上面的树死了,但是根部还活着。
我所看到的景象就是从根部发生的,许多蛋壳掉了下来之后,上面长出来的那些疙瘩开始长大,脱落,长成人,有蛊虫钻进去,重新复活。
那些蓝色的光让我想到了在鲁阳村后面所看到的那些绿色的蘑菇,那些树上面的东西,最终还是长成了蘑菇。绿色的蘑菇动都不动,但是我却清晰地看到那些蘑菇里面有人的形状。
“你能够看见,但是我看不见,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看一看,这就是我们最终的归宿,成为这棵树的牺牲品,应该来说我们通过另外一种方式活了下来。我带来的那些人都是活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他们从几千年前就已经存在,每一个人的面孔都是那样。有的人成了蜘蛛人,有的人变成了二重。归根结底他们都有自我的意识。”
我竟然听不明白刘文浩话里话外到底是什么意思,刘文浩见我发愣,解释说:“安徐正静,乌血反赤。你们相门的这句话很多人都知道,但乌血反赤也只是返赤而已,并没有说根治。
乌血在你们身上是解不了的,就是像你现在这样。应该来说这些蜘蛛人是种了蛊,但是那些蛊虫的生长的根源就是乌血,乌血是一种非常良好的营养,能够让大树活一百多年,随后还会继续有身患乌血的人来到这里,这就是根本。
想要活下去就得从成为这棵树的一部分,这片大山是活的,但是也正在死去,就是因为这棵树的存在,它吸收了太多的脉气。”
刘文浩说到这里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思考下去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究竟是什么,我想不出来,也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唢呐张带着小白冲了进来的时候,我看见未蓝跟在他们身后。未蓝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神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的。
并且我清晰的看到没有穿衣服的未蓝胸口上的那个刀疤已经不见了,我忽然明白这个未蓝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未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