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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边侯府外!
一辆马车正停驶在门口,下人立即搬来马凳放好。
随着车帘掀开,一名身穿修长貂裘的青年率先下车。
他正是沈眀哲培养的接班人沈辰!
也是这靖边侯府的大公子。
年仅19岁,便已经金榜题名,高中榜眼。
分配到了翰林院编修正七品。
只需要他在官场上熟悉个几年,沈眀哲就打算把他捞到自己的户部。
以后接替自己的位置。
在沈辰之后,一名五十来岁,面相儒雅的男人也跟着掀开了车帘。
他正是这靖边侯府的家主沈眀哲!
当朝的户部侍郎,正三品大官!
他能有如此成就主要还是子凭富贵。全是仰仗着镇疆老将军的军功才坐稳的这个位置。
再加上妻子薛氏乃是薛丞相的三女儿。
沈辰下了马车之后,一把推开了下人。
亲自前去搀扶着沈眀哲下车。
身穿官服,头戴一顶黑色官帽的沈眀哲微微昂首,看着那靖边侯府的门匾。
越看越感觉心情舒畅!
“辰儿啊!明天就是陛下为九公主选取驸马的时候了。”
“这次你就别和腾儿他们争了。”
沈辰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但还是立即开口回道,“一切都听父亲的安排。”
两人刚一进府,就看见妻子薛氏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浩浩****的前行着。
沈眀哲皱眉不解,难不成府内来贼人?
“夫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体态雍容的薛氏看见沈眀哲之后,脸上的怒容立即变成了委屈。
“夫君,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你可要替阳儿做主啊。”
“得知沈轩那野。。。。。感染了风寒,阳儿好心带人前去看望。结果轩儿非但不领情,还拿起木棍暴打了阳儿一顿。”
“甚至差点。。。。。”
薛氏说到这里,还不忘擦拭一下眼角,故作一副怜惜状。
沈眀哲脸色阴沉,声音冰冷的质问着,“差点什么?”
“夫君!阳儿他差点就没了男人的能力。”
“什么?”
沈眀哲怒吼一声!
“真是反了天了,老夫把他们母子二人接到府内享福。这轩儿居然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来。”
“连自己的兄长都敢对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