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夜深,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大人,一杯清茶聊表萧锦的谢意,请杨大人笑纳。”
杨谚也不嫌弃,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偌大的小筑会没有好东西招待他么?这姑娘分明就是懒得招待!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萧老板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吃饭,没等他吃完饭,就被带走了,现在几个时辰过去了,他实在饿的很。
“萧少主,这里可有宵夜?”杨谚摸着肚皮,笑的十分纯良无辜,“下官,饿了!”
案子丝毫没有头绪,他还吃的下饭?
萧锦看杨谚又不顺眼了,她压下心头的不耐烦,扯了扯嘴角,淡道:“眼下夜深,绘阁那边又出了事,厨房怕是没人做宵夜了。”
停顿了一下,萧锦眼中闪过一抹捉弄,她将手边的茶壶推到杨谚面前,笑道:“过会儿仵作的验尸报告就会出来,届时还要劳烦杨大人。眼下情势所迫,烦请杨大人忍耐忍耐。”
“大人多喝茶,水也可以充饥,还管够。”萧锦认真道。
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茶壶,杨谚的嘴角僵了僵,眼中闪过不解,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萧家少主?为什么总觉得她不是很友好呢?
“大人询问过今夜和沈碧在一起的夫人,可有什么发现?”想到正事,萧锦不再同杨谚耍脾气。
杨谚的眉头皱了皱,态度也变得认真,他放下茶杯道:“今夜和沈碧接触过的人,我都仔细询问过,她们并没有发现沈碧有何异常!”
“今年户部有老人隐退,卫侍郎是户部最有希望升迁的官员,因此沈碧这几日一直忙着结交户部官员的夫人,今日午饭后,她一直与人结伴,到开始放烟花的时候都没有单独行动过!”
“放烟花之后呢?”萧锦见杨谚迟疑,急忙开口询问。
“烟花绚烂,围观之人太多,其他几位夫人也没有注意到沈碧是何时离开的!”杨谚回答。
萧锦头疼,为了让赵青月吃醋,萧锦的烟花下了血本,整整放了一个时辰,如果沈碧是在这个时间不见的,那能接触到她的人太多和机会就太多,根本无从查起。
“夫人们可有说起过,沈碧和谁有仇?”能将人大卸八块,必定是有极大的仇,否则直接将人杀掉就好,何必冒险碎尸。
“沈碧做事甚算圆滑,从不轻易得罪人,即便有怨恨,也不到杀人的程度。况且她常年在皇宫中,接触到的多是后宫中人,其他的人。。。。。。”杨谚欲言又止,涉及后宫之事,他不敢妄加猜测。
他的意思萧锦明白,若是后宫之人,那牵扯的杀人动机就更复杂。
萧锦想了想,摇头,“我觉得不大可能是皇宫中的人。”后宫中要想杀人,手段太多,何必大费周章的跑到绘雅小筑来设局。
而且,沈碧死在这里,皇宫中人图什么?明显就是死在皇宫对沈贵妃的对手来说更加有利。
“这一切都是猜测,等验尸报告出来,一些事情就能很快确定了!”杨谚看了眼苦大仇深的萧锦,笑眯眯的端起茶杯。
一杯茶未饮完,李云起便拿着验尸报告推门进来了,他脸色淡淡的扫了和萧锦待在一个屋子里的男人一眼,径直朝萧锦走去。
“下官刑部杨谚,参见云王殿下!”
杨谚一撩衣袍,单膝跪下,态度诚恳。
对杨谚的行礼,李云起置若罔闻,脚步丝毫不停,他走到萧锦身边将手中的报告放在桌上,板着脸口气不善的问:“这人是谁,为何在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