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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第3页）

有人在控制她？还是她在害怕什么？

江砚决定立刻去找方雅琴问话。

但就在他准备出发的时候，技术科又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江队，大事不好了！”小张冲进办公室，脸色发白，“金色年华养老院又出事了！第四个老人死了！”

“什么？”江砚猛地站起来，“谁？”

“叫孙国栋，七十二岁，是三个月前去世的李秀兰老人的老伴。他因为太过思念老伴，住进了养老院想离她近一点。没想到今天早上……”

“死亡原因是什么？”

“养老院说是心脏病突发。”小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江队，我总觉得不对劲。三个月死了四个老人，这也太……”

太巧了。江砚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第四个老人死亡，会不会是杀人灭口？

孙国栋是李秀兰的老伴，而李秀兰是那三个死者之一。他住进养老院，会不会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如果是，那么凶手一定还会继续作案。

江砚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

他必须在更多人死亡之前，揭开这个阴谋的真相。

但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暴风雨，正在逼近。

江砚赶到金色年华养老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主楼大厅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却异常压抑。几个穿着便装的警察正在和养老院的工作人员交谈，赵德明站在一旁，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江队，你来了。"小张迎上来，压低声音，"孙国栋老人的遗体已经被送到法医中心了。初步检查发现了一些异常。"

"什么异常？"

"老人的心脏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钾离子。这是一种常见的心脏停搏药物，如果使用过量，会导致心脏骤停。"

江砚的眉头皱得更紧。这意味着孙国栋很可能是被毒杀的。

"还有，"小张递过来一个证物袋，"我们在老人的枕头下面发现了这个。"

证物袋里装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几行字：

"她们都是被害死的。我发现了证据，藏在老地方。如果我出事，请警察替她们伸冤。——孙国栋"

"老地方？"江砚问，"什么意思？"

"不知道。老人生前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老地方是哪里。"

江砚沉思片刻："李秀兰老人去世后，她的遗物是怎么处理的？"

"大部分都被家属带回去了。但有一些私人物品，可能还留在养老院。"

"立刻去查李秀兰老人住过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

小张带着人去了，江砚则留下来继续勘查现场。

孙国栋住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是一个普通单人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老照片，是孙国栋和李秀兰年轻时的合影，两人笑得很开心。

江砚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有些酸涩。

这对老夫妻携手走过了大半辈子，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阴阳两隔。

他仔细搜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但除了那张纸条，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孙国栋说的"老地方"，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晚舟打来的。

"江砚，我这边有新进展。"

"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