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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第4页）

三千万。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立刻查了这家康宁公司的背景。资料显示，这家公司成立于五年前，主要从事养老服务产业，旗下拥有多家养老院，其中就包括金色年华养老院。

金色年华。又是这个名字。

林晚舟的心跳加速。她隐约感觉到，两起案件之间的联系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为了进一步调查，她决定冒险去一趟恒远集团的档案室。如果苏晴真的发现了什么秘密，那一定会在档案中留下痕迹。

但恒远集团的档案室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无法进入。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警官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是恒远集团的员工，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苏晴是怎么死的。"

林晚舟的心猛地揪紧："你知道苏晴的下落？"

"她死了。"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八月二十二号晚上，她被带到了金色年华养老院后面的仓库里。第二天早上，她就被埋在了养老院后面的山上。"

林晚舟的手紧紧握住电话："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我本来不想说的，但这些天我每天都做噩梦，梦到苏晴来找我……我受不了了。"

"那个仓库在哪里？是谁杀了她？"

"仓库在养老院的东北角，平时锁着的。至于凶手……"男人停顿了一下，"是一个叫方雅琴的女人，还有两个外面来的人。他们把苏晴……"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通话被强行中断。

林晚舟立刻回拨，但号码已经无法接通。

她把这条线索记录下来，准备明天一早就去金色年华养老院调查。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林晚舟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闪烁的灯火，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苏晴真的死了吗？如果死了，尸体在哪里？凶手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她？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她拿起手机，给江砚发了一条信息："有新线索，恒远集团和金色年华之间可能有关联。明天详谈。"

很快，江砚的回复来了："收到。我这边也有进展。孙国栋老人的死可能是谋杀。两条线可能是同一条线。"

林晚舟看着这条信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两条线，同一条线。这意味着他们正在接近真相，但同时也意味着危险正在逼近。

她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做警察这行，最难的不是抓罪犯，而是面对真相。即使真相再残酷，我们也要勇敢面对。"

林晚舟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关灯离开办公室。

明天，又是新的战斗。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舟刚到办公室，就收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金色年华养老院又死了一个老人。这已经是三个月内的第五个了。

死者名叫吴秀英，七十五岁，是一名退休的大学教授。她的情况和前几个死者一样，都是独居老人，都是在去世前几天修改过遗嘱，都是"因病去世"。

林晚舟意识到，凶手正在加快行动。

如果她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证据，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老人遇害。

她抓起外套，冲出办公室。

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