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无选择。
母亲死了。林小雅也死了。火灾之后,林晚舟和我一样,成了那场火的孤儿。
师父从火里救出了我们两个。
可他没能救出林小雅。
二十岁那年,师父把这张照片递给我。
"你需要保护一个女孩。"他说。
"谁?"
"林小雅的女儿。林晚舟。"
我接过照片,看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女孩。她穿着警校的制服,目光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
和林小雅年轻时的眼睛一模一样。
"林小雅死了。"师父说,"死在那场火里。她把所有证据都留给了女儿。暗夜不会放过她。"
"所以你要我去保护她?"
"不。"师父摇头,"我要你去监视她。"
"为什么?"
"因为她的母亲欠了暗夜一条命。"师父看着我,"而她迟早会查到真相。到那时候,她会恨你。"
"那就让她恨我。"
师父笑了。
"你很像你妈妈。"他说,"她也是这样的人。"
可我没告诉他的是,我监视林晚舟,不是因为任务。
是因为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林小雅一模一样。
后来,我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
从警校到省厅,从实习生到犯罪心理侧写师。我看着她一步步成长为业界翘楚,看着她沉默寡言却洞察人心,看着她把所有柔软都藏在冷硬的外壳下。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
每当她调查到某些关键节点,我就会适时地出现,用我的方式干扰她的视线。我伪造现场,销毁证据,甚至不惜和"暗夜"的人合作,只为了让她在追查真相的路上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她。
可我知道真相。
我只是在逃避。
师父死的时候,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
他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握着我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小砚,我对不起你妈妈。当年是我没能保护好小雅,让她被暗夜利用。"
"师父……"
"小雅在那场火里没能逃出来。"他看着天花板,"我冒死救出了她和我的女儿,但火势太大了……她和小雅,都死在那场火里了。"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