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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下（第4页）

"她有没有喊救命？有没有想过会有人来救她？"

"她有没有……后悔过？"

江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看着夕阳。

"这不是你的错。"他终于开口。

"我知道。"林晚舟说，"但我救不了她。"

"如果我能早一点……"

"林老师。"江砚打断了她，"你做了你能做的一切。"

"你找到了真相。"

"你让李梦瑶的死有了一个交代。"

"这就够了。"

林晚舟看着他。

江砚的眼神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深邃。

"江队，"她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砚沉默了一瞬。

"因为你像一个人。"

"谁？"

"你母亲。"

林晚舟的心微微一动。

"你认识她？"

"认识。"江砚说，"她是我师父的妻子。"

"师父？"

"对，二十年前，你母亲被害的时候，是我师父冒死救出了你。"

"但他自己……"

他没有说下去。

林晚舟看着江砚，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

她母亲和江砚之间，有这样的渊源。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江砚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期待。

"走吧，"他说，"请你吃顿饭。"

"都这么晚了，你还没吃吧？"

林晚舟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确实什么都没吃。

"好。"她点头。

晚上七点，陈记私房菜。

还是那个老城区的深巷，还是那盏摇曳的红灯笼。

包厢里，木质屏风隔开了外面的喧嚣，只有隐约的古琴声在耳边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