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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证据下（第4页）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我需要你帮个忙。"

"一份搜查令。"

"……周恒，心理咨询师。"

"……理由？"

他看了林晚舟一眼。

"怀疑其与李梦瑶坠楼案有关，需要搜查其办公室和住所。"

"……好，我等你。"

他挂断电话。

林晚舟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

"我有个朋友在检察院。"江砚的语气很平静，"他欠我一个人情。"

"这样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江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怀疑周恒有问题，我也怀疑。既然大家都怀疑，那就查一查呗。"

"只要程序合规，谁都挑不出毛病。"

林晚舟没有说话。

她知道江砚在帮她。

但她也知道，江砚帮她，不只是因为正义感。

他有他自己的目的。

"谢谢。"她说。

"不客气。"江砚发动了车子，"走吧，我们去周恒的办公室。"

下午一点半，明德中学教学楼四楼。

心理咨询室的门紧闭着。

林晚舟和江砚站在门口，身后是两个拿着搜查令的技术人员。

林晚舟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回应。

"他应该不在。"江砚说，"我让人查了，他今天请假了。"

"那正好。"林晚舟说，"开门吧。"

技术人员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推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飘了出来。

心理咨询室和昨天林晚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米白色的窗帘，浅蓝色的布艺沙发，墙上的油画，书架旁的桌子。

一切都整整齐齐，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但林晚舟注意到，桌上那盆小多肉不见了。

"他搬走了？"江砚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