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河川和傅洵之心中一凛,瞬间领悟,挺直背脊。
师父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了……
二人立马起身,朝着况野行礼,眨眼间消失。
“诶,大哥哥和小哥哥怎么走啦?”
小禧宝垂眸喝口水的功夫,再抬眸眼前已经没人了。
“他们还有很多事忙。”
“小禧宝既然已经吃饱,差不多就要睡午觉了。”
面色转好的况野,抱起小团子,缓缓走回大殿。
“师虎,我今天真开心呀。”
小禧宝躺在贵妃榻上,捧着小脸蛋笑眯眯。
“师虎和两个哥哥都陪着小禧宝吃饭饭,嘿嘿……”
“希望以后都可以这样……”
况野轻睨了在榻上打滚的小幼崽,笑了一声。
“吃个饭也值得高兴成这样?”
“是呀。”
小禧宝侧躺压着奶膘,嘟嘟囔囔。
“曾经除了师虎可没有人陪我吃过饭呀,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陪小禧宝吃饭啦,简直是天大的开心呀!”
小幼崽咆哮着嗷呜了一声,满是兴奋。
“下次要叫二哥哥一起,待子虚和张医修好起来了,就更多人啦!还有沉睡的阿玉也会苏醒过来……”
“到时候,要把大白也叫上…还有猫猫兔兔…”
小禧宝打了个哈欠,断断续续呢喃。
“大家都在一起…小禧宝再也不孤独了……”
“真好呀……”
片刻,一阵阵呼噜声响起,况野轻笑了一声。
郁闷的情绪渐渐消散。
小幼崽短短的年岁便知晓何为孤单了?
也不知道小禧宝曾经在天玄仙宗过得如何……
虽然况野很想知道,但他不会主动问。
那是小幼崽好不容易结痂的伤,他不想将伤口扒开探究。
待她痊愈的那日,定会跟自己倾诉。
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等。
远在后山上,被打趴在地的宋鹤眠,陆续补了好几颗丹药。
等了好半晌,也不见况野回来。
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抬步往那看不清的结界走去。
后山为什么会有结界?
这里搞了什么玩意,到底有什么秘密……
既然师父还没来,他便偷偷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