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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第2页）

叶寒瞬间忘了疼，眼睛一亮："什么节目？唱歌？跳舞？还是说——"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要我们表演个三剑客大战教导主任？"

江凌笙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脑子被门夹了？"

"是真的，"祁肆年难得没有嘲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我刚才去办公室交作业，听到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凌厉，显然是祁肆年的风格：

"钢琴合奏。曲目待定。"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

宋白枫：“停停停没有我，我也要去？”

祁肆年：“你走了狗屎运校领导抽签没抽到你”

“那太好了！期待你们的舞台放心我觉得会给你们拍的帅帅的。”

……

叶寒从愣神状态抽离出来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等会儿……咱们三个？钢琴合奏？"

他指了指祁肆年："你会，我知道，十级。"

又指了指江凌笙："你也会，我也知道你八级。"

最后指了指自己："但我他妈只会弹《两只老虎》啊！"

江凌笙扶额："……你初中不是还考过级吗？"

"那是被逼的！考完我就全还给老师了！"叶寒抱头哀嚎，"现在距离晚宴还有几天？让我速成一首曲子？杀了我吧！"

祁肆年忽然开口："五天。"

"什么？"

"距离晚宴，还有五天。"祁肆年把纸条收进口袋，转身往自己座位走，声音飘过来，"每天放学后来音乐教室，我教你。"

叶寒愣住了。

江凌笙吹了声口哨，撞了撞他的肩膀："听见没，祁大学霸亲自开小灶，你小子走运了。"

"不是，他……"叶寒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难得有些结巴，"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

祁肆年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因为，"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我不想在毕业前，留下一个烂透了的舞台。"

窗外，初夏的风吹过走廊，带来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叶寒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们三个人最后一次同台演出了。剩下一个在给他们拍照。

他咧嘴一笑，追了上去："喂，祁肆年！先说好啊，我要是弹错了，你不许骂我！"

"看你表现。"

“江凌笙你也来！宋白枫跟上等会给我拍帅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这时候还发神经”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那架放在音乐教室角落里的旧钢琴，正在等待着属于它的最后一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