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婚后丈夫本色毕露,对她动辄打骂酗酒成瘾。
“他喝酒死了?”
那女人点头。
元牙叹了口气,无奈又好奇,道:“那,你后不后悔跟他走呢。”
“不会。”
只见那女人一笑,对他道:“在了津的古典里,一个人,或生或死或病或痛,在这个世上,都无足轻重,有或无,皆随风散。可是她的过往,不能被她自己否认,这是损伤自我的一部分。”
……
元牙背着熟睡的孩子当夜告辞,,石敢当的红光在后院更为强烈。
那是一片芭蕉地。
一阵阵凄凉哀怨的歌声传来,是个女子。
是个幽魂。
“你是谁?”幽魂问。
歌声停了——元牙走近了。
“你是谁?”元牙反问。
“我是蟠宜。”躲在大叶阴影处的鬼回答他。
“你是蟠宜,那屋子里的又是谁?”
“她是金刀十三娘,她杀了我,还有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不是酗酒而死吗?”
“我的丈夫偷情而死。”
“与谁偷情?”
“金刀十三娘。”
“那她做什么要杀你?”
“我不怪她,她是迫不得已。”
“那你为何还徘徊在人世间?”
“小心!”
背后股风袭来,那冒名蟠宜的“金刀十三娘”持双刃飞跃至元牙后背劈来,被躲过之后,将身一转,闪到元牙面前,冷笑森森。
“你是鬼也不是?”元牙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只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