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秦越的魂魄关在监狱?”
“他心里的监狱。”
“他心里恨秦越吗?”元牙低头行路,忽然说道。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照这个就能找到秦越的魂魄吗?”
“是啦!快走!别问那么多!”
“我要找秦越的魂魄做什么。”
元牙忽然站住。
“你是傻还是疯?
不找他怎么问清楚是为什么弑君的?还有,你不想他么!”
“那秦越只在这里吗?”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见不到怎么办?“
元牙惴惴不安。
“你为什么每次还没开始就担心结果呢?”
就算不能,那又怎样呢?”
“魂飞魄散。”元牙接口。
“你怕魂飞魄散?”
“不怕。”
那他怕什么呢。
元牙踏步转弯——
眼前无路!
石板上明明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占了半个大地图的路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景象再度转变,只见一间破败的木门轰然无推自开,长廊尽头窗的凄凄清清的白日伴着转悠悠嘎吱作响的门。里边一间间铁门,全是血腥味,地上也满是血迹。
地图板上红红一点近在眼前,正在元牙所走路上这条线上,就要迎面走来,却什么也没有?
元牙绕过还是装模作样地绕过那个虚有的守卫红点。不料却看到一个与自己有十分相像的人,一脸麻木地斩杀血溅刀下的裸露的人。
刀下人是谁?
秦越!
灰白的神情无动于衷。死去多时。
假元牙刀砍不断,疑惑愚蠢地用手去扯断了他骨肉相连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