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她输了?"
"她是输了。"陆廷山说,"但她没有全输。"
"什么意思?"
陆廷山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陆鸣看不懂的东西。
"她赢了一样东西。"他说,"一样比公道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
"时间。"
陆鸣愣住了。
"时间?"
"你妈妈当年做的事,拖了鼎晟集团整整三年。"陆廷山说,"三年时间,鼎晟集团的扩张速度慢了一半,错过了好几次机会。周明远为此发了三年的火。"
他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她能拖三年吗?"
"不知道。"
"因为她手里有一些东西。"陆廷山说,"一些让周明远睡不着觉的东西。"
陆鸣的心跳加快了。
"那些东西在哪里?"
陆廷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这个,"他说,"你得问她自己。"
陆鸣的手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
"我妈妈已经去世了。"
"我知道。"陆廷山说,"她去世之前,我见过她一次。"
陆鸣猛地抬起头。
"什么时候?"
"五年前。"陆廷山说,"她来深圳,我们见了一面。"
"她说了什么?"
陆廷山沉默了很久。
"她说,有些事,不是我儿子能做完的。"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什么话?"
"他比他以为的更像他爸爸。"
陆鸣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妈妈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的爸爸。他只知道他的爸爸在他出生之前就离开了,他妈妈从来不谈这件事,他也从来不问。
但现在——
"她说的他爸爸,"陆鸣慢慢说,"是谁?"
陆廷山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他说,"你得自己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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