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的闫松变得极为认真,全身心投入,眼中只有兵器,再无外物。
韩武站在旁边围观,他看不懂,但闫松每次落锤时的那股波动,委实看的人心惊肉跳。
锤锤落兵,火花四射,几乎要将闫松给淹没。
闫松心无旁骛,任凭火花灼烧古铜色的皮肤,一锤接着一锤。
锤了不知道多少下,闫松突然动作一滞,将那块蕴含灵气的玄铁石弹至铸兵台上。
砰!
重若千钧的铁锤落下,直接将那块玄铁石锤扁,待再抬起时,已然与斧兵化为一体,好似生生镶嵌在上面,勾勒出不规则纹路。
其内部的灵气,也随着这一锤的爆轰,流淌在斧兵上。
砰砰!
又是数锤落下,闫松借助高温和锤打之法控制着灵气,让其以一种另类方式淬炼斧兵。
灵气流淌在斧兵上,每过一处,就有重锤落下,逼着它流经其他地方。
十缕灵气不算多,但不知为何,在闫松的这一次次爆锤下,竟坚持了百息之久。
‘成功了吗?’
韩武在旁看的认真,隐隐约约感觉到灵气的消散,但不确定这点灵气是否对铸兵有用。
心中百爪挠心,他知道眼下不是询问的时候,只得按捺住心思。
嗡!
便在这时,铸兵台上发出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非来自锤声,而是……斧兵!
韩武眼睛瞪大,目不转睛盯着斧兵。
砰砰砰!
闫松神色如常,挥舞铁锤的手,变得更为迅捷,锤影如暴雨一般连接成串,重击在斧兵上。
斧兵在密集的大锤下逐渐成型,俨然具备了五分风雷斧的风范。
“师弟,滴一滴血!”
这时,闫松雷鸣般的吼声响起。
韩武听后照做,用自身真气刺入指尖,挤出一滴血后又担心不够,再挤出一滴。
两滴血被闫松横空拿摄而住,萦绕于大锤之上,随着大锤轰隆隆下落,只听砰的一声,两滴血炸开了花。
与此同时,斧兵的其中一面上出现了两朵血花。
血花转眼融于斧兵中。
‘这是?’
韩武仿佛感觉到,血花消融的瞬间,斧兵传来一股无形的波动,沟通他的心神。
这股感觉转瞬即逝,让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待再细细体会,一切如常,唯有耳畔处响彻成片的捶打声。
‘成了!’
锤声如电,越来越快,直至达到某个顶点,闫松惊喜声音压制不住的脱颖而出。
层层音浪下,一抹亮光自铸兵台处升起。
轰隆隆!
整个石室都受到冲击,轻晃了数下,抖落下不少的尘土。
韩武不受影响,一双虎目紧紧盯着那逐渐暗淡下来的光芒,泛起了浓浓的异彩。
……
山庄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