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在落泪前将梁志明支走,自己独自坐在走廊上。
深夜走廊寒风穿堂而过,她呆呆地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五年。
是时候和回忆里的人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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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点半,已经安顿好孟以宁的孟芙等在骨科办公室门口,临近九点一身白大褂的闻邵才姗姗来迟。
“抱歉,有个病人情况不是很好,所以耽搁了会。”
他冲孟芙抱歉一笑,飞快与办公室里的同时交接好,脱下白大褂换上常服。
“吃早餐了吗?”
“吃了。”孟芙点头,摸出唐露给的手机翻看地图:“附近五百多米有个咖啡厅,挺安静的。”
“咱们现在过去,方便吗?”
手机有些卡顿,孟芙滑了很久才点开咖啡厅的详细地址。
闻邵注意到这点,眸光微闪。
他绅士的虚扶孟芙的后腰往前走:“先去停车场吧。”
按照导航将孟芙送到咖啡厅门口后,男人并未急着解安全带。
他扶着方向盘:“你先进去等我会,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落了份急需的文件,得回去一趟。”
“最多二十分钟。”
闻邵平日里工作很忙,两人虽然谈了一年,每周见面的次数堪堪不过两次。
孟芙早已习惯他的忙碌,并未多想。
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分别,目送闻邵的车离开后,她才进咖啡厅选了个僻静靠窗的角落位置。
最晚还飘了几颗小雨,今早便艳阳高照,咖啡厅正对面有个少儿舞蹈机构,这个点已经有学生在开始练习了。
从落地窗往对面看,练舞室的光景一览无遗。
哪怕隔着一条街,孟芙也仿佛能听见对面练舞室的音乐与孩童叽叽喳喳的声音。
舞者大多是基本功,七八岁的孩子大多还享受不到其中美妙,所以此刻练舞室里定然有低低的抽泣声,以及痛苦的呻吟声。
正对着落地窗正在开腿的女孩眼泪挂了满脸。
孟芙看得有些入神,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秦书婉出身艺术家庭,从小对孟芙的要求极高。
舞蹈,乐器,书法,但凡是孩子启蒙的项目,孟芙都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