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她的警察直接给她戴上了手铐,又将人跟车窗隔绝,这才勉强消停下来。
消停后的中年女人喃喃自语,“我可怜的儿子,我儿子是无辜的,都怪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勾引我儿子……”
这边,纪一乐上了廖尊的车。
车开出一段距离,安静如斯。
廖尊手握方向盘,眼神冷厉。
纪一乐抿着唇角看车窗外,看似淡定,内心其实还未完全平静。
过了一会儿,廖尊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纪一乐浅吸一口气,从他手里接过矿泉水,道谢,“谢谢。”
说罢,纪一乐仰头喝了几口。
情绪终于冷静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纪一乐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开口,“这件事你能不能别告诉我爸妈。”
廖尊,“嗯。”
纪一乐,“也别告诉一欢。”
廖尊深吸气,“好。”
随着聊着话落,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车就要抵达警局,廖尊沉声开口,“需要看心理医生吗?”
纪一乐,“不用。”
她还没那么脆弱。
廖尊,“嗯。”
几分钟后,两人出现在警局录笔供。
纪一乐录笔供的时候,廖尊没陪着,人在警局大院里抽烟。
有相熟的警察上前跟他搭话,“怎么那么冲动?你说你要是把人打出个什么好歹怎么办?”
廖尊把嘴角的香烟烟蒂咬扁几分,“刚才那个场景,我想不冲动都难。”
对方,“朋友?”
廖尊,“心上人。”
对方诧异,“你小子……”
廖尊取下嘴角的香烟弹烟灰,再次大方承认,“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