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反手一剑,刺穿灰袍道人丹田,震断他全身经脉,将人狠狠震飞出去。
灰袍道人惨叫一声,蚀骨寒反噬自身,痛得满地打滚,最终气绝身亡。
萧承玦缓缓转身,肩头鲜血喷涌,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青,剧毒已经开始蔓延。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声音低沉:
“伤她者,死。”
话音落下,他身子一软,笔直倒了下去。
“承玦——!”
我怀里抱着昏迷的师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一左一右,两个我最在乎的人,一个重伤昏迷,一个中剧毒倒地。
这一刻,我几乎窒息。
但我是卫子萤,是隐宗神医传人。
我不能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慌乱,厉声下令,声音稳得不像我自己:
“所有人听着——先救师父!”
“萧承嗣、沈惊鸿,立刻把师父抬进内殿静室!垫高上半身,不要晃动他胸口!”
“苏慕言,守住观门,清理战场,任何人不准闯内殿!”
“风七七,去我房里取我紫檀木药箱,把师父那盒九转保命针一起拿来!快!”
没有人迟疑。
四个人同时动作,训练有素,稳而不乱。
我轻轻将师父交给萧承嗣与沈惊鸿,手法平稳,不敢牵扯他胸口伤口。
“师父,你撑住,我一定救醒你。”
我抹掉脸上的泪与血,转身扑到萧承玦身边。
他又中了蚀骨寒,但是还有时间。
师父脉息未绝,只要心脉不断,就有救。
我必须先稳住师父,再救萧承玦。
“承玦,等我。”
我蹲下身,快速一搭他颈间脉门——脉浮散、寒毒攻心,但一息尚存。
我飞快撕下裙摆,在他肩头伤口上方三寸处,狠狠扎紧,做紧急止血锁毒。
我咬牙,转身冲进内殿。
静室之内,香火未灭,光线昏暗。
师父平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嘴唇发青,胸口微弱起伏,伤口还在渗血。
我跪在榻前,手指一搭他腕脉,心瞬间揪紧——心脉震损,气滞血瘀,惊伤失神,再晚半刻,就真的回不来了。
这是重伤闭气昏迷,不是死亡。
我还有机会!
“师父,弟子卫子萤,用隐宗针法救您,您千万撑住!”
风七七抱着药箱冲进来,“砰”地放在桌上:“子萤,药箱!针也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