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玦不动声色地将我往身后护了护。
语气平淡地开口:“坠崖之后,历经生死,心境自然有所变化。子萤在险境中始终沉稳,帮我处理伤口,辨别草药,性子也历练得更从容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萧承嗣立刻点头:“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哥,你们赶紧跟我们回去,师父的伤有点反复,锁灵链的余毒没清,一直低烧不退,而且二皇子那边有动静了!”
“师父怎么了?发热多久了?有没有咳嗽、胸闷的症状?我留下的清毒散和温补药材,有没有按时服用?”
我心头一紧。
连忙追问。
语气急切。
一连串的问题。
让萧承嗣愣了一下。
风七七连忙接过话头:“师父已经发热两天了,偶尔会咳嗽,沈惊鸿按照你留下的方子煎药。二皇子那边,好像知道玄阳草被你们拿到了,派了不少人在玄铁观附近徘徊,像是要动手。”
“不好,师父的余毒怕是侵入肺腑了!我们快回去!迟则生变!”
我脸色一变。
拉着萧承玦的手。
萧承玦也脸色凝重。
立刻吩咐:“沈惊鸿,安排软轿,最快速度赶回玄铁观!萧承嗣,带人殿后,警惕二皇子的追兵!风七七,你在前开路,探查路况!”
“是!”
三人齐声应下。
立刻行动。
侍卫们抬上两顶软轿。
递来干净的衣衫和伤药。
“先换件干净衣服,简单处理下伤口。你别急,师父吉人自有天相,有你回去,定能治好他。”
萧承玦扶着我。
语气急切却依旧温柔。
我点点头。
快速换好衣服。
又给萧承玦重新包扎了后背和手臂的伤口。
动作麻利。
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羞涩。
满脑子都是师父的安危和二皇子的阴谋。
坐上软轿。
队伍立刻启程。
朝着玄铁观的方向疾驰而去。
轿内很是平稳。
我却坐立难安。
掀开轿帘。
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色。
心头焦急如焚。
萧承玦骑着马走在轿旁。
察觉到我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