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回略显慌乱的目光,不再多看。
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
那外袍虽也潮湿,却比我身上的布裙厚实许多。
他起身走到我身边。
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将外袍披在我的肩上。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
指背缓缓拂过我颈侧细腻的肌肤。
微凉的指尖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我浑身骤然一颤。
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喉间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指尖顿了顿,动作愈发轻柔。
指腹轻轻将袍领往我脖颈处拢紧。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锁骨。
宽大的袍袖落下,将我整个人都裹在其中。
满是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温暖又安心。
“先别乱动,你浑身湿透,再吹风定会受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站在我身侧,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耳尖上。
却又刻意移开,耳尖的红晕迟迟未散。
“岸边有处背风的石崖,干燥又暖和,我扶你过去歇息,先生火烘干衣衫,再处理伤口。”
他说着,缓缓伸出手。
掌心朝上,指节微微蜷起,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试探。
我看着他宽大的手掌,脸颊发烫。
犹豫了一瞬,轻轻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薄薄的剑茧。
一碰到我的手,便轻轻收拢,稳稳攥住。
指腹刻意摩挲过我的指腹与掌心。
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我的手完全裹在他掌心。
他扶着我慢慢起身。
我腿脚因潭水寒浸还有些发软。
脚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去。
他立刻伸手,稳稳揽住我的腰侧。
手掌隔着厚重的外袍,轻轻托住我柔软的腰肢。
没有半分逾矩,却让我浑身一僵,呼吸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