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师父何等通透。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却没有点破。
只是任由我细心包扎。
偶尔轻声指点两句用药的分寸。
没过多久。
殿外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风七七抱着满满一筐药材跑了进来。
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衣襟还沾着些许尘土。
一看就是匆匆跑遍了药库。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叠封着火漆的密函。
气喘吁吁地开口:“药库的药材我都清点过了,您要的十二味辅药全都齐全,品相都是最好的,就是少了三株成熟的玄阳草。
想来是被那灰袍歹人提前拿走了!另外这些是我在西侧偏殿暗格里找到的密函,全是二皇子和那歹人往来的书信,我不敢拆开,直接给您和殿下拿来了!”
萧承玦瞬间回神。
周身气场骤然变回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冷峻。
快步上前接过密函。
修长的手指拆开火漆。
展开信纸细细翻看。
他看得极慢。
眉头越皱越紧。
脸色也越来越沉。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信纸几乎被他捏得褶皱变形。
周身散发出的寒意。
连石室里温热的药气都压不住几分。
我不懂朝堂权谋。
也看不懂信中的阴谋算计。
只能默默收拾好药囊。
余光却忍不住一遍遍飘向他。
看着他挺拔冷峻的侧脸。
心底却莫名安稳。
只要有他在。
再凶险的局势。
我都觉得不怕。
“二皇子这个狼子野心之辈,不光觊觎本王的兵权,还想借着隐宗的控魂术,在秋猎之时控制宗室所有亲贵,妄图谋夺皇位,祸乱朝纲!”
萧承玦将密函狠狠攥在手心。
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