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属下发现,这些死士腰牌之上,都刻有与此人衣襟内侧相同的暗纹,显然属于同一伙隐秘势力。”
风七七凑近几步,瞥了一眼灰袍男子领口隐约可见的纹路,皱着眉开口。
“我盗门古籍里记载过类似标记,是一支早已隐世的医道传承。”
“擅长用毒、机关与奇异医术,只是近几十年来销声匿迹。”
“没想到竟然与二皇子勾结在了一起。”
师父躺在地上,缓缓喘过一口气,声音虚弱却清晰。
“那支传承早已分裂。”
“他不过是纠集了一批被逐出门墙、心术不正之徒,打着旧宗旗号,为二皇子效力。”
“他所学的毒术、机关、打穴手法,全是当年偷学的皮毛,根本算不上正统。”
灰袍男子见自己的底细被彻底戳破,神情瞬间变得癫狂。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香囊,狠狠捏碎。
“就算你们知道一切又如何?”
“今日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座玄铁观!”
紫色毒雾瞬间从香囊中爆发开来,弥漫在整个屋内。
刺鼻的气味呛得人不停咳嗽,头晕目眩,四肢渐渐发软。
“是蚀神迷烟!”
师父急声提醒。
“吸入过多会经脉滞涩,浑身无力,久了还会损伤心脉!”
“只有我们一脉的秘传解药能解,旁人根本无从下手!”
我立刻反应过来,伸手从怀中摸出师父早年间为我备好的药囊。
里面装着各种晒干的草药,都是针对此类迷毒所配。
我迅速抓出几把,分给萧承玦、萧承嗣、沈惊鸿和风七七。
“嚼碎含在舌下,不要咽下。”
“片刻就能缓解。”
“这是我们师徒独有的解毒方,天下只此一份。”
萧承玦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草药便依照我说的照做。
他不懂药理,分不清何为君臣佐使,也不知道草药功效,却完全信任我的判断。
萧承嗣等人虽不明所以,但见我神情笃定,也纷纷照做。
草药清香入口,瞬间压制住毒烟的刺鼻气息,头晕乏力之感迅速消退。
灰袍男子见毒烟失效,心中大惊,趁机踉跄起身,想要从侧门逃窜。
“哪里跑!”
沈惊鸿一声冷喝,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瞬间拦住他的去路。
沈惊鸿剑法凌厉,招招直逼要害。
萧承嗣也拎着短刀上前合围,风七七身形灵动,绕至后方偷袭。
三人配合默契,不过十几个回合,便将灰袍男子逼到墙角,彻底无路可退。
“我不服——!”
灰袍男子嘶吼着,状若疯癫,双目赤红。
“我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拿到完整《玄枢医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