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早就知道这事。
他抬眸看向林砚之。
语气平静:“人什么时候到?”
“最快三日,最慢五日。”林砚之回道,“随行的有二皇子的心腹刘都卫
带了五百私兵,说是护卫,实则是来动手的。
另外,末将查到,王爷中的那奇毒‘蚀骨寒’,也是二皇子通过北境的内应送进来的,和李满拿到的药粉,是同一种毒,只是剂量不同。”
“蚀骨寒?”我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我带得晃了一下,“你说萧承玦中的毒,叫蚀骨寒?”
林砚之点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
“是。此毒极为阴毒,江湖上早已失传,寻常医者根本认不出来。”
我哪是不知道。
我是天天给萧承玦把脉。
对这毒的药性熟得不能再熟!
我之前只知道这毒阴寒入骨。
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
却不知道它的名字。
更不知道。
这毒竟然和军粮里加的药粉是同一种!
难怪!
难怪伤兵营里那些士兵。
上吐下泻之后。
总是浑身乏力。
怎么补都补不回来。
原来是中了微量的蚀骨寒!
我脑子里瞬间豁然开朗。
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细节。
此刻全都串在了一起。
二皇子萧承泽。
先是买通人给萧承玦下了蚀骨寒的剧毒。
想让他悄无声息死在北境;
又买通粮营的李满。
往军粮里掺霉米、加微量蚀骨寒。
慢慢搞垮整个北境军营的战力;
等北境军心涣散、战力全无。
再联合北狄打过来。
到时候萧承玦必死无疑。
他还能借着靖王失守的由头。
在皇上面前狠狠踩上一脚。
一举两得!
好一条连环毒计!
我越想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