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权北境这么多年。
军纪森严。
赏罚分明。
谁敢在粮草上打歪主意。
轻则军棍伺候。
重则直接军法处置。
从未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
看来是我重伤昏迷、又遇上灵魂互换这档子荒唐事。
让某些跳梁小丑误以为有机可乘。
觉得“王爷”病弱可欺。
连带着王妃的端庄都成了他们放肆的由头。
卫子萤反应极快。
眼底的锐利瞬间收敛。
抓着糙米。
用愤怒的语气嚷嚷:“咦?这米怎么硌手呀?还有股怪味!王妃说过,士兵们吃不好就没力气打仗,这米能吃吗?”
周围搬运粮草的士兵听得一清二楚。
脸上露出尴尬又为难的神色。
却没人敢接话——王爷的话。
他们可不敢怠慢。
只是粮营的事。
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兵多嘴。
免得引火烧身。
我在一旁看得暗自点头。
这女人藏得是真深。
我们没当场声张。
只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卫子萤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我微微颔首。
示意这事交给我来查。
保准查得明明白白。
不消半个时辰。
石敢当就摸清了底细——粮营校尉李满。
这货仗着我“重伤”不能理事。
最近在粮草上手脚不断。
克扣新米偷偷倒卖。
用陈米、霉米滥竽充数。
中饱私囊赚得盆满钵满。
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