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吞噬了缠在陈悠身上的三条藤蔓,吞噬了男人背部的藤蔓主体,甚至在门内那片混沌虚空中炸开了一片蓝光。
“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血色藤蔓在高温中迅速碳化,表面的木质化鳞片炸裂,暗红色的汁液从裂缝中喷溅出来,又在火焰中蒸发。
藤蔓条件反射般松开陈悠,向男人的身体收缩。
陈悠从藤蔓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他没有犹豫。
左手撑地,一个翻滚站稳,然后猛地冲向那扇门。
男人还在门内,背部的藤蔓被烧毁了大半,剩下的几根残肢在虚空中疯狂甩动,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他的惨叫声从门内传出来,沙哑又刺耳。
陈悠冲到门前,抬起右脚,用尽全力踹向男人的胸口。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男人胸骨上。
男人的身体向后倒去,跌入门内那片混沌虚空的深处。
陈悠没有跟进。
他抓住门把手,用力将门关上:
“咔哒——”
门锁闭合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下一秒,陈悠意念一动,取消了【界门】的召唤。
那扇虚幻之门在空气中剧烈闪烁了两下,然后像碎裂的玻璃一样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风中。
门后那片混沌虚空消失了。
男人的惨叫声也消失了,楼顶上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
“呼。。。。。。呼。。。。。。”
陈悠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右臂、腰腹和左腿上还残留着藤蔓勒出的血痕,衣服破了好几处,鲜血从伤口渗出来,在灰白色的衣服上晕开暗红色的印记。
只感觉体内的灵力几乎被抽空了,连站着都觉得双腿发软。
陈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响火手套还在,但表面的符文已经变得暗淡,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再使用了。
看来,响火手套使用也是有限制的。
不能一直反复使用,有冷却时间。
“呼。。。。。。呼。。。。。。”
陈悠扶着膝盖,大口喘息。
冷风灌进肺里,带着冬夜特有的干燥和寒意。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只有一片混沌的、压抑的灰白。
“看来耕种者途径的序列3药王很厉害啊,与序列1时的【花使】根本就是两个层次。”
陈悠喃喃自语,声音格外沙哑,嗓子处尽是一股腥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