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离开了那些豪门的恩怨,她可不想进去当炮灰。
进屋回到自己不算大却很温馨的家,她发现嫂子还没回来,傅肆言也不在。
都去哪了。
林南絮放下东西回屋,紧接着就发现原本中间好不容易添上的木板,竟然不知何时变回屏风了。
甚至那屏风对着床的地方依然是破的,傅肆言这家伙换回来却故意摆着没有修。
服了,那样的话今晚睡觉,嫂子岂不是什么都能看见。
傅肆言什么时候这么不注意了。
正惊讶着,嫂子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嫂子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
“南絮,我今天和律师聊了很多,但是还有写材料需要赶紧准备。”
“我今晚先住在律师事务所,就不回去了。”
林南絮笑了一声。
“没事嫂子,你有地方住就行。”
说完她正要挂电话,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傅肆言今天奇怪的将木板换回屏风,似乎完全不怕嫂子看,嫂子就打电话过来说不回来。
就好像傅肆言能未卜先知似的。
她忍不住问了嫂子一句。
“你白天回过家吗,提前告诉傅肆言了吗。”
嫂子摇头:“我今天一直在外面,也没有你丈夫的联系方式,怎么了。”
林南絮眉头蹙得更紧了。
“没什么。”
挂断电话,林南絮心中狐疑怎么都散不去。
他怎么提前知道的。
难不成……他认识那个律师,所以提前知道嫂子的事?
现在想来,嫂子打官司这件事实在有点太顺利了。
可如果他认识,为什么不直接说,而是要假装不认识。
眼看着傅肆言还没回来,林南絮压不住心中的疑虑,给他打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一辆越野车极速行驶在前往郊外的高速公路上。
车上坐着的男人眉目锐利,繁华夜色落在他眼中,溅不起一点涟漪。
“傅少,那边来了消息,当年那个婴儿只是在城郊待过几个月。”
副驾驶上,HL的总裁正小心翼翼看着身后男人的脸色。
男人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出情绪,只是神色幽深的恐怖。
他咽了下口水:“我们还要继续去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