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傅肆言那张床,本来就不大,要是他们一起睡觉,一个晚上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曾经那一晚她都不敢回忆,要不是喝酒了真挺不过去。
这人那方面就是个牲口。
她就算偶尔觉得傅肆言很帅,睡一觉不亏,但是也坚决不敢让他得逞,不能开这道口子。
一次都不行。
她抿唇,想了想她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眼睛一亮。
她顿时把傅肆言那些厚厚的书摞在他们床中间,形成一条简陋的墙。
她搬上瘾了,摞了几层还不够,几乎直接摞了半米那么高。
傅肆言半靠在墙壁,修长的手臂撑在书架,目光一眼不错的看她。
“防贼?”
林南絮理所当然的点头:“我防**贼。”
堂堂傅大少第一次被打上这种标签。
他眸光沉沉,片刻竟是勾唇笑了声。
指节在书架轻敲,看着她来回忙碌,傅肆言终究还是上手,主动帮她搭墙。
只是路过桌面时。
他视线垂下,落在林南絮没有息屏的手机上。
那是一张慈善晚会的电子请柬。
林南絮好不容易摞了书,这下终于放心不少。
已经够高了,可以保证躺着的时候完全看不到对方。
这样应该就能好多了。
想到这林南絮匆匆去沐浴,等回到房间,就看到灯已经关了,只留下床边的台灯。
温暖黄色的灯光照清了床边看书的人。
不得不说傅肆言这幅样子还挺唬人的,莫名有种高不可攀的矜贵,好像出身豪门世家一样。
他看的书也几乎都是外文的,林南絮看不懂。
当然了,如果他这书不是从他们这种的书墙拿的,那就更好了。
林南絮看着看着,脸颊逐渐红温。
因为这家伙正正拿了五本书在手边,书墙直接薄了一大层。
再加上他此刻坐在**,从他的角度,肯定能轻易看到旁边躺着的人。
算了。
林南絮总不能不让人家在**坐着吧。
她钻进自己这边被窝,背对着他努力忽略身后的人。
昏黄的光线和时不时的翻书声,让屋内显得很平静。
林南絮闭着眼睛,试图当他不存在。
可**满是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床也因为对方的存在朝那边微微下陷。
甚至她耳边,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都让人格外在意。
唉,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