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皇帝亲临,再是谢府门户大开。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像是。。。。。。风雨欲来。
“没有啊。”季姝恬带着宋饶欢往房里走,摇着头说:“他这两天好像是比较忙,几乎是要到深夜才能回房,没等着我们说上几句话,他估计就睡着了。”
原本季姝恬还有点不高兴谢鹤亭对她态度的转变,可看着谢鹤亭眼下越来越深的乌青,眉眼越来越深的疲惫,季姝恬就算有再大的怨言也说不出了。
谢鹤亭现在支撑着谢家,是整个谢家的主心骨。
眼见着谢鹤亭夙兴夜寐,殚精竭虑。
她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若是这个时候再闹起来,别说是婆母和姐姐,就算是爹娘听到了,估计也要训上她两句。
季姝恬看透一切后,巴巴的闭上了小嘴巴,努力往贤妻良母的方向上靠着。
虽然谢鹤亭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可季姝恬小兽般的直觉早就察觉了不对。
宋饶欢同样也从妹妹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什么。
进了房里,季姝恬派了莞青出去守着,自己回身倒了盏茶递给宋饶欢。
“虽然他前些日子忙碌了些,可我眼瞧着他这几日比之以往回来的早了点,估计外头的事没几天就要有着落了。”
宋饶欢接过茶盏,拿着茶盖轻轻撇了撇上面的浮沫,若有所思般地问:“他回来后是眉宇紧锁,还是神色轻松?”
季姝恬回忆了一会,道:“前两天眉宇紧锁,这两天神色已经逐渐松快了下来。”
宋饶欢闻言心里长舒口气。
那事情过不了几日应该会有着落了。
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稍稍往下放了放,宋饶欢看向季姝恬又问:“明日咱们要去宝华山上香,该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了!”
季姝恬自得点头,眼里都是对自己最近成就的欣赏。
“我这段时间可不是白学的,就连梨秋都说我进步神速,东院都快没有她的用武之地了。”
当初因为季姝恬跳脱又不爱掌家,所以季母专门**了梨秋出来给她帮忙。
现在季姝恬越学越好,梨秋的也跟着越来越轻松,就连整个东院的下人都跟着受了益。
“那就行。”
宋饶欢从季姝恬这里得了确定答复,一刻都没有多留,起身便回了西院。
她得往家里写封信去,主要是问问二哥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当初谢府给的补偿里面有帮二哥调动这一项,照理来讲,若是谢家开始运作,二哥那边总该听到那些风声开始。
宋饶欢不好直接大大咧咧的问谢崇安,那样仿佛是在催促谢崇安办事。
所以只能通过通往江南的信件旁敲侧击。
斟酌着写好了信,吩咐映棠把信邮出去,宋饶欢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其他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