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晋王出手也太狠了,我的腿啊!”
侯夫人思索几息,说道:“沈婉言退婚侯府,现在嫁给晋王,注定晋王和你水火不容。晋王出手如此狠辣,得和你父亲商量,今后如何行事。”
“还商量什么,替我报仇啊!”陆明溪说。
“对付晋王,波及朝堂,你知不知道,得由你父亲拿注意。”侯夫人说。
“暂时边关战事吃紧,你父亲回不来,你先把腿伤养好,无事别往沈府去。”
侯夫人见儿子隔三岔五,去找沈梦月就心烦,也不知这个狐媚子,用什么妖法迷住了儿子。
“梦月,怀着孕,我不去,她连饭都不想吃。”陆明溪说。
沈梦月总是心烦意乱,他去才能好点,好歹让自己唯一的子嗣顺利出生。
“果然是个贱人。”侯夫人骂道。
“你现在腿伤了,想去也去不了,大婚前能下床走路就不错了。”
陆明溪侧过脸,心里暗骂:“该死的晋王。”
深夜的京城格外漆黑,打了陆明溪之后,晋王和张东悠闲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晋王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
”跟上去。”
晋王带着侍卫张东,一路尾随黑衣人,只见黑衣人翻墙进了平南王府。
昏黄的灯光下。
“王爷,京城布防图。”黑衣人躬身双手奉上。
屋外晋王眸光冷厉,看的真切,不动声色离去。
“看身手是禁军。”晋王说。
“不是吧!禁军都有平南王的人。”张东吃惊。
这要是反了,皇宫也守不住啊!
这一次晋王没有进宫告诉皇帝,皇帝正等着平南王兵变。
京城布防图被送出来,恐怕有皇兄的手笔。
皇宫,勤政殿。
“陛下,布防图已送到平南王手上。”黑衣人汇报。
“嗯。”皇帝别有用心的点点头,平南王不是缺布防图吗,那就给他送一张,好早点除掉这个心头患。
晋王直接去了京郊大营找朱正,命他随时待命,不用和平南王正面对抗,目标只是活捉裴子源和平南王家眷,以作威胁。
然而一连好几日过去,平南王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