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筱心中冷笑,赵丽荣接下来一定会想办法看紧了她,想单独出门恐怕比登天还难。
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第一步已经实现了,第二步,她要想办法,离开乔镇。
“荣姨,今天咱们家得罪了镇长,我觉得,应该带些礼物去给镇长赔罪,毕竟咱们还得在乔镇生活,您看呢?”
赵丽荣看了眼时闯,嗔怪道,“都怪你弟,非说直接将人带来就好。”
说着,赵丽荣扯着时闯出了门,准备换身衣服,买点东西去镇长家登门致歉。
两人出门后,时筱脸上的柔弱礼貌立马收了起来,仿佛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她将支票从上衣里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抚平上面轻微的折痕,将它铺展平顺,藏进梳妆匣的暗格之中。
时闯出了房门后瞥了一眼时筱的方向,拉着赵丽荣走到另一间房中,小声的嘀咕着。
“娘,你信她会分给咱们吗?”
赵丽荣揉了揉有些肿胀发疼的脸,满脸自信,“就那小蹄子,我拿捏了她十年,还能飞得出我的五指山?到时候她去取钱,咱们就说保护她,跟她一起去。”
“那咱真不说啊?可是镇长儿子订婚没成,全村都知道了,娟儿肯定要跟我闹。”
赵丽荣拍了拍儿子的手,“娟儿她爸是镇里的书记,这门婚事肯定不能黄,你想办法先稳住她。”
“今天家里来了贵客,肯定传遍了,你就说,给了你姐五十万块钱,彩礼的事让她不要担心。”
时闯连忙应下,着急忙慌地去找娟儿叙情。
赵丽荣一把扯住了他,他们今天确实将镇长一家得罪的不轻,比起娟儿,更应该先去镇长家。
赵丽荣走进卧室,在几层被褥地下翻出了一个布包。
将布包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沓钞票和一堆钢镚。
这是赵丽荣这些年辛苦存下来的私房钱。
她从布包里数了几张钞票,瞥了眼躺在**的时根,正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睛。
“看什么看?死老头子,你怎么不今天就死。”
说完,她扭头向地上猛淬一口。
时根颤抖着身体想要从**坐起身,可卧床多年,早就丧失了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就连身下的褥疮,都没办法挠两下。
时根无力栽倒在**,怨毒的眼神一直盯着赵丽荣离开的背影。
时筱三人去镇上买了点礼品,准备去镇长家道歉。
镇长住在乔镇最中心,是乔镇最豪华的一栋独栋别墅。
赵丽荣按响了门铃,拘谨的监控门前理了理衣襟。
门铃响了五声,一个中年女人打开房门,将几人迎了进去。
镇长书房在二楼,装修的十分豪华。
赵丽荣赶忙将自己买的便宜货捧在手里递给镇长。
镇长嫌弃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牛奶鸡蛋,不耐烦的开口,“直说吧,东西不用了。”
“是是,今天发生的事儿,都怪时筱不好,有老公也不跟我这个当娘的讲一声,闹了这么大的笑话,还让镇长您难堪,真是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