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是我妈,不是你妈,你当然不上心,也怪我没本事,居然是靠你才发现那点缥缈的证据……”
一阵难过涌上心头,她是他什么人?
能帮她想办法就不错了,凭什么要求他和自己一样当成大事一样办。
况且,没有他,她连这点线索都发现不了。
没有早点发现的懊恼,没有意识到母亲中毒的悔恨,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冲得她声音哽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从风中掠过,季琛放下手中的筷子。
拿了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时筱瞥了男人一眼,抓过纸巾转头擦干眼泪。
紧接着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像是无声地安慰。
情绪轰然崩塌砸踏的建筑,在一下下的安抚下逐渐重建成高楼大厦。
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对不起,本来就是你帮了我,我还那么和你说话。”
理智回笼,先前的崩溃消散,残留的只剩下对季琛的愧疚。
男人没说话,给她递了一杯水。
时筱喝完,季琛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焦虑是人之常情,哭一场,才能更好地面对,这没什么,但是饭要好好吃,觉要好好睡,不论面对什么困境,身体垮了,就永远出不来了。”
时筱还在抽泣的身子猛地一顿。
这是认识他以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在关心她。
他是故意的。
知道她的焦虑、崩溃和心急,怕她弦绷的太紧,所以才引导她释放那些负面情绪。
让她能够更客观的看待问题,解决问题。
时筱抽了抽鼻涕,转过身,看着碗里那根已经变冷的鸡腿。
一阵温暖涌上心头。
她感激的看了季琛一眼,没再说话,低头开始吃饭。
终于把桌上所有吃的打扫一空,她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很多。
“谢谢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