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筱惊恐的捂住嘴,似乎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我在咱们村什么地位二丫你还不知道嘛,我哪敢。”
二丫不屑地冷哼一声,“知道就好,克死娘还克残废爹,谁跟你走得近谁倒霉!”
她并没有看到,时筱转身的那一瞬,脸上的惊恐已经尽数消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筱在台球厅摆着台,王梅梅傍晚时分活蹦乱跳地跑来。
她凑近时筱耳边,小声嘀咕着,“今天村里出大事儿了。”
时筱一脸茫然地看向王梅梅,“什么事?”
王梅梅没忍住,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才开口。
“二丫,就是强子的未婚妻,哈哈哈,她,她被狗追了。”
“被狗追?”时筱放下手里的球,站直身体,靠在台球桌旁,“怎么会被狗追呢?”
“哈哈哈,你说她闲得没事往村西头小路走干吗,那里全是野狗,她不去那条路,也不会被野狗追,不被野狗追就不会栽好几个大跟头。”
“严重不严重啊,怎么还栽跟头了呢?”
“害,我来之前去她家看过了,浑身都是伤,叫的嗷嗷的,惨的哦。”
“而且,哈哈哈哈。”二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逃跑的时候,掉进了粪池,哈哈哈哈哈。”
时筱“噗嗤”一声笑了,没多久,就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真是搞不懂她,那条路到底有什么啊,弄自己一身屎。”
“可不,哈哈哈,我去找强哥说这事儿去了,你继续。”
整个下午,时筱心情都很好,摆着球哼着小曲,见人都是笑眯眯的。
下了班,她买了条鱼,脚步轻快的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季琛扶着墙壁勉强站起,她下意识地上去扶。
“石膏还没拆呢,怎么就下地了。”
女人独有的馨香在这一刻迎面扑来,距离很近。
他又想起那个晚上,时筱挑起她衣服的手。
那时候,也是这个香味儿。
他身体僵了一下,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在慢慢变质。
“我扶你去旁边坐着。”
说着,时筱将季琛全部的体重往自己身上移了移,挽着他的胳膊向床边带去。
鼓鼓囊囊的柔软,紧贴着季琛的手臂。
走动间,和他的皮肤相互摩擦。
他咬了咬口腔里的嫩肉,强迫自己不要乱想。
时筱把鱼快速地炖了,她捧着白嫩鲜美的鱼汤回到房间。